許氏建工集團**我家房產的、許衍隱瞞身份接近我的，全部串起來。"
"給誰？"
"一半給**。一半給媒體。"
我打完這段話，把手機防水袋拉緊，塞進換洗衣服底下。
水還在流。
蒸汽模糊了鏡面。
我抬頭，鏡子里的臉變成了一團白霧。看不清五官，只剩一雙眼睛的輪廓。
許衍在門外敲門："水溫調好了嗎？別燙著。"
"調好了。"
我的聲音從水霧里傳出去，聽起來跟平常一模一樣。
8
星期一。
我約了宋瑤。
沒有選商場，沒有選咖啡廳。我選了一家安靜的日料店，包間。
提前到了二十分鐘，把手機架在花瓶后面。錄像，開啟。錄音筆別在襯衫的口袋里。
宋瑤推門進來時，一副神采飛揚的樣子："今天請我吃日料？發財了？"
她坐下來，翻菜單，嘴巴沒停過。
我等她點完了菜。等刺身拼盤上桌。等她伸出筷子夾起第一片三文魚。
"瑤瑤。"
"嗯？"
"公司年會那天晚上，是你在我的酒里下了東西。"
她的筷子停住了。
三文魚片懸在半空。她的手一直沒動。一秒、兩秒、三秒。
然后她笑了。
"你說什么？你喝多了吧，這才幾點？"
"新天地酒店對面便利店的攝像頭，拍到了你十點四十七分離開酒店側門。你說你肚子疼先走了。但十一點二十三分，許衍從同一扇門把已經失去意識的我扶上了車。"
她的笑還掛在臉上，但眼珠不動了。
"你下完藥就走，他負責善后。時間算得很準。"
三文魚從筷子上掉回盤子里。發出一聲輕響。
她放下筷子。
沉默持續了大概十秒鐘。十秒之后，她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換了一個。不再是那個笑嘻嘻的、嘰嘰喳喳的閨蜜了。
"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聲音變了。變低了、變冷了。
"所以是真的。"
"我問你，你怎么知道的。"她的眼神從驚慌變成了防備。"許衍跟你說了？"
"他不需要跟我說。我有監控錄像。"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要怎樣？"
"我要聽真話。全部。從頭到尾。"
她盯著我看了很長時間。目光在我臉上來回掃。我猜她在判斷我手里到底有多少牌。
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