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在守護著我父親的秘密，甚至可能是在預防一場更大的災難。

我弟弟的事件不是突然發生的，我現在意識到，這可能是一條很長的鏈條，而我和父親一直站在鏈條的外面，以為我們掌握著全部的信息。

"你弟弟為什么會涉入這件事？"我問父親。

父親嘆了一口氣，點燃一根煙，煙霧在他臉前形成了一道屏障。

"你還記得2018年你們吵架以后，我讓你弟弟去勸徐曉雨嗎？"

我記得，我記得父親當時很生氣，說我丟了林家的臉，他派我弟弟去道歉，但徐曉雨拒絕了所有的和解。

"那次見面以后，你弟弟就變了，"父親繼續說，"他開始變得很急功近利，總想著快速升職，快速賺錢，就像在和什么東西賽跑。"

"和什么賽跑？"我問。

"和時間，"父亞說，"他好像知道什么，但又裝作不知道。"

我的電話在這時響了，是醫院打來的，說我母親的腎功能指數下降了，需要立即住院做透析。

我掛了電話，對父親說："我要去醫院。"

"去吧，"父親說，"但在你去之前，你應該知道，徐曉雨這八年在做什么。"

"她在做什么？"我問。

"她在記錄，"父親說，"記錄你弟弟的每一筆可疑的金錢往來，記錄我和**之間的每一個謊言，記錄你對她的每一次冷漠。她把這一切都記下來了。"

"為了什么？"我的聲音很小。

"為了有一天，當真相浮出水面時，她能夠證明自己從未是這個家族的罪人，"父親說，"她是這個家族里唯一保持清醒的人。"

我驅車前往醫院的途中，腦子里反復播放著這些年的片段。

徐曉雨在離婚后第二年，曾經在我們女兒的學校門口見過我，她穿著醫院的白大褂，手里拎著一個小書包——那是我女兒放學后要用的東西。

她沒有跟我說話，只是把書包遞給女兒，然后轉身離開。

我當時覺得這是一種冷漠，現在我明白了，這是一種自衛。

醫院的走廊里聞起來像是消毒水和病痛混合的氣味，我母親已經被推進了透析室，透過觀察窗我能看到她躺在床上，機器發出有節奏的聲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