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你們簽字。”
行政科沒再回。
第二天，設備采購批了。
我不知道是誰批的，但總之批了。
第三天，來了第一個病人。
一個農村來的產婦，三十五歲，二胎，孕四十周加三天，在家附近的診所產檢，發現胎位不正，轉過來的。
她老公騎著電動三輪車把她送來的。
看到整層樓就我一個醫生，她老公的臉色變了。
“大夫，就您一個？”
“對?！?br>“那我們還是去老院區吧……”
產婦抓住她老公的胳膊：“別走了，折騰不動了。”
我蹲下來看了看她的情況。
胎位是橫位，宮縮已經開始了，間隔五分鐘。
“來不及轉院了，在我這生?！?br>產婦老公的手在抖。
“大夫，您能行嗎？”
我抬頭看著他。
“我叫蘇晚，在北京協佑醫院干了六年產科，經手過上千臺手術。橫位胎兒外倒轉術，我做過四十七例，成功率百分之百。你信我，我保你老婆和孩子平安?！?br>他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站起來，膝蓋又痛了。
但我沒有時間管它了。

外倒轉術需要非常精準的手法。
我讓三個新護士一個負責胎心監護，一個準備急救設備，一個配合我。
“別緊張，按我說的做就行?！?br>我把手放在產婦的腹部，感受胎兒的位置。
頭在右側，臀在左上。
我開始用手掌施加壓力，一點一點地把胎兒的頭往下推。
胎心監護儀上，胎心穩定，每分鐘一百四十二次。
好。
繼續。
三十秒。
一分鐘。
兩分鐘。
產婦疼得咬著毛巾，眼淚直流。
“忍一下，快好了?！?br>兩分半鐘。
胎頭轉到了正下方。
“成了?！?br>胎心監護：一百四十次，正常。
產婦老公在門外來回走，看到我出來，腿都軟了。
“大夫，怎么樣？”
“胎位轉正了，自然分娩沒問題。你老婆宮口已經開了四指，預計兩三個小時?！?br>他一**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哭了。
三個小時后，七斤四兩的男孩，母子平安。
產婦老公拉著我的手不放。
“大夫，謝謝您，謝謝您……”
“別客氣，按時復查就行。”
我回到辦公室，在病歷本上記了第一筆。
北院區產科，開張了。
晚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