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吃。”
“你吃了，就證明這飯沒問題。”
“你要是不吃……”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她身后的兩個小丫鬟。
“就讓她們兩個，把你押去前院，請將軍親自驗一驗這飯。”
兩個丫鬟嚇得腿一軟，跪在地上。
“夫人饒命！”
桂嬤嬤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她知道，鬧到將軍那里，她沒好果子吃。
我把碗又往前遞了遞。
“吃吧。”
“當著我的面，吃干凈。”
桂嬤嬤顫抖著手，接過碗。
她閉上眼，像是吞毒藥，扒了一口。
酸腐的氣味彌漫開來。
她干嘔一聲，臉色發青。
我靜靜地看著她。
“繼續。”
她不敢不從，一口一口往下咽。
眼淚混著餿飯，狼狽不堪。
那六個孩子，不知何時抬起了頭。
六雙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探究。
像是在評估一件新奇的玩具。
等桂嬤嬤終于吃完，我才把目光轉向那幾碟爛菜。
“這些，也一并吃了吧。”
“別浪費了將軍府的糧食。”
桂嬤嬤身體晃了晃，幾乎要暈過去。
她最終還是屈服了。
當她帶著空盤子滾出去時，連滾帶爬，片刻不敢停留。
房間里恢復了安靜。
我走到桌邊，看著那六張一模一樣的臉。
“餓了吧。”
他們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讓丫鬟重新上了飯菜。
這次是四菜一湯，米飯是新蒸的。
我給他們每個人都盛了滿滿一碗飯。
“吃吧。”
他們還是不動。
我嘆了口氣，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
然后，我犯了難。
該給誰？
我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算了。
我把排骨放進離我最近的那個孩子的碗里。
然后是第二個，第三個……
一人一塊，公平公正。
他們終于動了筷子。
吃得很快，像餓了很久的狼崽子。
我沒什么胃口，隨便吃了點就放下了筷子。
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思考著自己的處境。
死局。
除非我能在這六個未來權臣黑化前，把他們掰正。
可我臉盲啊。
正頭疼時，我感覺被子被輕輕掀開一角。
黑暗中，一個瘦小的身影站在我的床邊。
他似乎猶豫了很久。
然后，他把一個溫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