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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道軍令,她永生難忘

最后一道軍令,她永生難忘

佚名 著 現代言情 2026-04-16 更新
48 總點擊
林嫣,秦子安 主角
qiyueduanpian 來源
《最后一道軍令,她永生難忘》男女主角林嫣秦子安,是小說寫手佚名所寫。精彩內容:剛坐上離開軍區大院的吉普車,收發室的老王就追上來,遞給我一封電報,“楚營長,您愛人發來的。”我接過那張薄薄的紙,上面是熟悉的娟秀字跡:“子安已無大礙,明日即歸,勿念。”我沒理會,隨手把它揉成團,扔出了車窗。又過一天,剛到邊境駐地報到,通訊員就送來了兩封加急電報:“你人呢?為什么不在家?這么晚了你跑哪去了?”“趕緊回電,否則我們就離婚!”無數封電報飛來卻始終沒有回音后,妻子突然趕往軍區總醫院,只因她...

精彩試讀

剛坐上離開軍區大院的吉普車,
收發室的老王就追上來,遞給我一封電報,
“楚營長,您愛人發來的。”
我接過那張薄薄的紙,上面是熟悉的娟秀字跡:
“子安已無大礙,明日即歸,勿念。”
我沒理會,隨手把它揉成團,扔出了車窗。
又過一天,剛到邊境駐地報到,
通訊員就送來了兩封加急電報:
“你人呢?為什么不在家?這么晚了你跑哪去了?”
“趕緊回電,否則我們就離婚!”
無數封電報飛來卻始終沒有回音后,
妻子突然趕往軍區總醫院,
只因她知道我的**父親舊傷復發,我不可能拋下他。
可當她趕到醫院時,卻發現整個特護病房都空空如也,
走廊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死寂感,她隨手抓住一個小護士,
“三零一房的病人呢?”
“前兩天洛安軍區的老**舊傷復發沒得到及時救治,已經走了,
他兒子守了一晚上呢。”
“聽說他的兒媳婦,還是咱們總院有名的林醫生呢。”
“也不知道為什么沒來會診,真是丟我們總院的臉!”
話落,她瞬間臉色慘白。
1
她這才想起,
那天我的**父親在視察邊境時受的舊傷突然惡化,
嘴唇烏紫,口吐鮮血,
軍區醫生說必須盡快手術清創。
我給遠在省城學習的她發去加急電報,
她是在世名醫,也是唯一***救父親的外科專家。
她收到電報,二話不說買票趕回,
火車開到半途,她卻說臨時有傷員要救治,回不來了。
我絕望地蹲在醫院的長廊里,給她發去一封又一封加急電報。
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父親的氣息越來越微弱。
第九十九封電報,她終于回了。
只有兩個字:“已歸。”
我等了好久,等到了她帶的實習生,
拿著她親手為他織的毛衣,以及近乎挑釁的話語:
“今天出了點小意外,林醫生不僅沒怪我,還鼓勵我了呢。”
我才知道,原來她說的臨時有傷員要救治是幫實習生收拾爛攤子。
她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拋下了我,去陪了別的男人。
父親咽氣那刻,我的心臟也仿佛停止了跳動。
醫院的醫生們滿頭大汗安慰我:
“我們盡力了,楚營長,節哀順變。”
大家看我的眼神里有安慰,有憐憫,
畢竟所有人都清楚,唯一能給老**主刀的林嫣此刻正在安撫她的實習生。
我握著父親冰冷的手,坐了一夜。
直到天光大亮,我派去總院的勤務兵終于回來了,卻只有他一人。
他站在門口,不敢抬頭,聲音都在發抖:
“營長,嫂子她……她不肯回來。”
我的心猛地一沉,
“為什么?”
“秦……秦同志在和嫂子鬧脾氣,他嫌嫂子陪您的時間太多,冷落了他。”
“前日不小心崴了腳,便一直哭鬧不休,嫂子……嫂子正在哄他。”
崴了腳。
我幾乎要笑出聲來。
我的父親,洛安軍區司令,
身為**,他能為**鎮守邊境三十載,身上彈孔傷疤十幾處,
正命懸一線時,
我的妻子,卻因為她的實習生崴了腳,便置**的性命于不顧。
多么荒唐,多么可笑。
第九十九封電報終于收到回音,
我顫抖著手,展開那張薄薄的紙,
上面是她熟悉的、飄逸清秀的字跡,
卻像一把淬了毒的刺刀,狠狠扎進我的心里。
“子安已無大礙,明日即歸。勿念。”
勿念。
好一個勿念。
我看著已經揉皺的電報紙,又低頭看了看病床上死不瞑目的父親,忽然就笑了。
父親,兒子不孝,沒能為您請來神醫。
但兒子向您保證,從今日起,這軍區醫院,再無名醫林嫣
2
**父親追悼會那天,天灰蒙蒙的。
我捧著那個沉甸甸的骨灰盒,里面裝著我的父親,
那個為**征戰一生的老司令,如今只剩下這點溫熱的灰燼。
回到空無一人的軍區家屬院,我剛將骨灰盒在靈堂正中的桌上放好,林嫣就到了。
她依舊是一身白大褂,纖塵不染,
清麗的眉眼間帶著一絲風塵仆仆的倦意,看起來像是急著趕回來的。
可她終究是遲了。
她身后還跟著一個俊俏的年輕人,是她的實習生,秦子安
他親昵地挨著林嫣站著,
一雙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座肅穆的靈堂,仿佛在逛什么新奇的展覽。
“楚塵,我回來了。”
林嫣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帶著她獨有的,能安撫人心的力量。
可惜,如今的我,心已經死了。
我沒有看她,只是平靜地開口,聲音嘶啞得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林嫣,我們離婚吧。”
空氣瞬間凝固。
林嫣臉上的溫柔褪去,換上了一絲無奈和不悅的淺笑,
像是看著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楚塵,別鬧了。”她說,
“我知道你生氣我沒能及時趕回。但用這種手段來逼我,就沒意思了。”
她甚至還伸手來拉我,被我側身躲過。
我抱著父親的骨灰盒,一字一句地告訴她:
“父親,他等不到你了。”
林嫣的眉頭皺得更深,眼底的不耐煩幾乎要滿溢出來:
“楚塵,你為了逼我回家,連這種**都說得出口?”
她根本不信。
她怎么會信呢?
在她心里,我大概永遠是那個為了她一點垂憐,就能低聲下氣的男人。
“林醫生,你看,我就說楚營長是騙你的吧。”
她身邊的秦子安終于開了口,聲音清朗悅耳,說出的話卻像淬了毒的針,
“老**身體硬朗,吉人天相,怎么可能說沒就沒了呢?”
“楚營長也真是的,為了讓林醫生你回來,竟然拿自己的父親來開玩笑。”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看似無辜的眼睛瞟著我,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
“不過這軍區也真是配合,演得跟真的一樣,
冷冷清清的,連個戰士守靈都沒有,未免也太不走心了。”
我死死地盯著他,胸口翻涌著滔天的恨意。
我等著林嫣開口呵斥他。
哪怕只有一個字。
但她沒有。
她只是默許地看著秦子安,甚至還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然后才轉向我,語氣里帶著高高在上的失望:
“楚塵,鬧夠了就跟我回家。別讓子安看了笑話。”
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絲名為“夫妻情分”的弦,徹底斷了。
我笑了,抱著懷里冰冷的骨灰盒,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原來,我父親的死,我撕心裂肺的痛,
在他們眼里,不過是一場為了爭風吃醋而上演的,拙劣又可笑的鬧劇。
我的笑聲讓林嫣秦子安都愣住了。
我止住笑,用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死寂般的眼神看著他們,
“明天,追悼會在軍區禮堂。”
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的父親,軍區老**,等著你們來鞠個躬。”
3
**父親的追悼會就設在軍區大禮堂。
來吊唁的人不多,都是父親生前的戰友,個個神情肅穆。
這片肅穆,卻被秦子安尖銳的聲音劃破。
“楚塵,你別演了,老**吉人自有天相,怎么可能就這么去了?”
“我看你就是為了逼林醫生回家,才串通了醫院醫生,演了這么一出苦肉計!”
他站在禮堂中央,對著滿堂賓客,言之鑿鑿。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父親的遺像就在那里,骨灰盒停在正中,一切都那么真實。
而我的妻子,林嫣,就站在秦子安身邊,
沉默著,用一種審視的、帶著一絲不耐的眼神看著我。
她的沉默,就是默許。
秦子安見我沒反應,膽子更大了。
他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爽朗又惡毒。
“既然楚營長說老**已經走了,那骨灰盒里裝的,應該就是老**的骨灰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徑直走向靈臺。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秦子安回頭,沖我挑釁一笑,
“我就是想驗證一下。如果老**真的不在了,那咱們就撒個花瓣送送他。”
“用骨灰撒的花瓣,一定很別致,很壯觀吧?”
“骨灰撒花”四個字,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我的腦髓。
我瘋了。
我腦子里最后一根名為理智的弦,應聲而斷。
我父親為**征戰一生,保家衛國,****,竟要被人如此羞辱!
“你敢!”
我嘶吼著,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瘋了般朝他撲過去。
可我沒能碰到他。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側面死死拉住了我,將我牢牢地禁錮在原地。
林嫣
她的手像鐵鉗,勒得我生疼。
她冰冷的聲音貼著我的耳朵響起,沒有一絲溫度:
“楚塵,別再鬧了。”
別再鬧了?
我鬧?
我看著她,想從她那張清麗出塵的臉上找出一絲一毫的心疼或不忍,
可什么都沒有。
只有冷漠,和一絲被我攪擾了清靜的厭煩。
就在我被她死死抓住的這一瞬間,秦子安已經抱起了靈臺上的骨灰盒。
他甚至對著林嫣露出了一個得意的、邀功似的微笑。
然后,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揭開了盒蓋。
“住手!”
我用盡全身力氣掙扎,可林嫣的禁錮紋絲不動。
她只是冷眼看著,仿佛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與她無關的鬧劇。
秦子安笑著,手腕一斜。
那盛著我父親骨與血、榮耀與一生的灰白色粉末,
就這么被他盡數傾倒進了靈前燃燒著紙錢的火盆里。
“轟——”
火光猛地竄起三尺高,無數被熱浪卷起的灰燼,
夾雜著我父親的骨灰,在空中飛濺、飄散,像一場盛大而悲哀的嘲諷。
整個禮堂,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瘋狂的一幕驚呆了。
我忽然就不掙扎了。
我停止了所有動作,就那么靜靜地,任由林嫣拉著我的手臂。
我慢慢地轉過頭,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死水般的眼神,看向她。
林嫣似乎被我的眼神刺了一下,下意識地松開了手。
我沒有理會她,也沒有再看秦子安一眼。
在滿堂賓客驚愕的注視下,我緩緩抬起手,
從軍裝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份被牛皮紙包裹的文件。
那是我用父親一生的赫赫戰功,
在父親咽氣前,向軍區黨委求來的最后一道命令。
我展開文件,清冷的聲音不大,
卻清晰地傳遍了禮堂的每一個角落,一字一頓,
林嫣秦子安,聽令。”
4
禮堂之上,死一般的寂靜。
前一刻還死死拉著我的林嫣,此刻像是被燙到一般松開了手。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或者說,是看著我手中的文件,眼神里充滿了荒謬與錯愕。
“楚塵,你……你又在玩什么把戲?”
她的聲音干澀,卻依舊帶著那份高高在上的審視。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將文件高舉過頭。
林嫣秦子安,聽令。”
賓客們紛紛肅立,神情凝重。
只有林嫣秦子安還僵立在原地。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我身后響起:
“大膽林嫣秦子安,見了軍區黨委命令,為何不肅立!”
隨著話音,一名身著軍裝的保衛科長從人群后走出,
他身后跟著兩列持槍的戰士,軍容嚴整,殺氣騰騰。
是軍區黨委派來的保衛科長。
秦子安腿一軟,當即癱倒在地,抖如篩糠。
林嫣的臉色終于變了。
她可以不信我,但她不能不認得保衛科的人。
她緩緩站直,那雙曾為我包扎、為我撫平軍裝的手,
此刻卻垂在身側,微微顫抖。
保衛科長從我手中接過文件,清了清嗓子,
那獨特的、屬于軍隊命令的聲音響徹整個禮堂:
“奉洛安軍區黨委命令:老司令楚正國,乃軍區柱石,戰斗英雄,一生征戰,功在**……”
“其子第一營營長楚塵,深明大義,以**之不世之功,換黨委今日之令,以正軍紀,以肅軍風,黨委,準之!”
保衛科長頓了頓,銳利的目光掃過站在地上的林嫣
“軍區總院醫生林嫣,身為楚塵妻子,受組織培養,享戰士敬仰。”
“然,軍區****,召之不回;其丈夫泣血求告,視若罔聞。”
“為一介實習生微末小傷,置軍區重臣生死于不顧,致使**抱憾而終。”
“此為不忠、不義、不仁、不孝!其心可誅!”
“今,軍區黨委決定,撤銷林嫣‘軍區名醫’稱號,開除軍籍、黨籍,永不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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