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秋，是個精神病患者，也是全世界唯一的S級哨兵。當我住院第五年，**終于發現——末日級污染物只吃正常人，不敢靠近瘋子。

第一章 精神病院的末日哨兵

我叫沈秋，今年二十三歲，住在青山市精神衛生中心。

不是我自嘲，是我真住這兒。

病歷上寫著：重度妄想癥，伴有幻視幻聽，具有攻擊性傾向。

實際上我比大多數病友正常多了。隔壁的老張覺得自己是茶杯，每天縮在墻角怕被摔碎；對面的劉阿姨堅信自己是外星派來潛伏的間諜，整天對著墻壁發摩斯密碼；樓上有個哥們兒自稱穿越者，說他上輩子死在喪尸嘴里，這輩子提前備了一屋子泡面。

我至少沒這么離譜。

我只是能看見一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比如現在，午飯后例行放風，我坐在花壇邊上曬太陽，目光越過圍墻，看向市中心的方向。那邊有一團巨大的黑色霧氣，盤踞在城市上空，像一只腐爛的巨獸趴在那里，緩慢地***。

它每天都在長大。

我來的時候它還只籠罩三條街，現在已經覆蓋了小半個城區。普通人看不到，但他們能感受到——越來越多的人失眠、焦慮、做噩夢，城市里的犯罪率在上升，離婚率在上升，**率也在上升。

但他們不知道原因。

我也不知道那團黑霧到底是什么，只知道它讓我惡心，讓我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讓我跑。哨兵的本能告訴我，那個東西是活的，有意識，而且在進食。

它吃的是人類的情緒。

恐懼、憤怒、悲傷、絕望——這些東西對它來說就像氧氣對人類一樣不可或缺。它在慢慢蠶食這座城市，像一條蛇慢慢絞緊獵物，等獵物徹底窒息，再一口吞下。

這比喻很形象吧？我有時候覺得自己不該住這兒，該去寫小說。

但沒辦法，誰讓我是個精神病呢。

“沈秋，吃藥了?！?br>
護士小周端著白色托盤走過來，上面擺著幾個小紙杯，里面是花花綠綠的藥片。我乖乖接過來，仰頭吞下，然后張開嘴讓她檢查。

小周滿意地點點頭：“今天狀態不錯?！?br>
等她的白大褂消失在走廊盡頭，我低頭把壓在舌頭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