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你都是瘋子。

“如果我拒絕呢？”我問。

陳玉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窗外的雨還在下，但透過雨幕，我能看到那團黑霧又長大了一圈。它正在向這個方向蔓延，也許再過幾天，它就會覆蓋到精神病院上空。

“污染物每分每秒都在生長?！?a href="/tag/chenyu7.html" style="color: #1e9fff;">陳玉說，“按照目前的速度，七十三天后它會吞噬整座城市。到那時候，這座城市的三百萬人，包括這間病房里的每一個病人、每一個護士、每一個醫生，都會死?！?br>
她轉過身看著我。

“所以你沒有拒絕的資格?！?br>
我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窗外那團黑霧在雨中緩緩蠕動，像一頭正在蘇醒的遠古巨獸。三百萬人——不，不止三百萬。如果青山市淪陷，污染物會繼續擴張，下一座城市，再下一座，直到這個**、這片**、整個世界都被它吞噬。

而我，一個住在精神病院的瘋子，是唯一的希望。

“行吧?！蔽覐拇采献饋?，把報紙上畫的那些污染物形態圖撕下來，折好，放進口袋，“反正我也待膩了?！?br>
陳玉嘴角微微上揚，那是她進門以來第一次露出近似笑容的表情。

“歡迎加入特別事務司?！彼f，“從今天起，你不再是一個精神病患者?！?br>
“不，”我糾正她，“從今天起，我是一個有官方認證的精神病患者?！?br>
門口那兩個年輕軍官對視一眼，表情微妙。

我覺得他們可能還沒準備好和一個瘋子共事。

但沒關系，他們會習慣的。

畢竟全世界就剩我一個能打的了。

第二章 **深處的低語

出了精神病院，我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經變成了什么樣。

陳玉的車是一輛黑色SUV，低調但防彈，車窗玻璃是特殊定制的，能過濾掉一部分污染物帶來的視覺污染。我坐在后排，透過車窗看外面的街道，差點以為自己還待在病房里在做夢。

街上的人少了。

不是那種節假日大家都宅在家的少，而是一種詭異的、不正常的稀少。偶爾能看到一兩個行人，低著頭，腳步匆匆，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什么東西壓著，眉頭緊鎖，嘴唇緊抿，眼睛里沒有光。

商店很多都關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