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地看著車窗外那張扭曲的臉。
她顯然是昨晚回味我的話，終于反應過來了那句“冥幣”的意思。
今天她換了一件綠色的羽絨服，手里還拿著一個保溫杯。
“你給我滾下來。”
“我今天非撕爛你這張臭嘴不可。”
她用力拉拽著副駕駛的車門把手。
**里偶爾有同事路過，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
我降下車窗，只留了一條縫隙。
“媽，這里是研究所，到處都是監控。”
“您要是想上明天的社會新聞，盡管砸。”
我媽愣了一下，舉起的保溫杯停在半空中。
她四下張望了一番，確認看到了墻角的攝像頭，這才恨恨地放下手。
“陳念，你少拿監控嚇唬我。”
“你今天不把三十萬給我轉過來，我就去你們所長辦公室坐著。”
“我倒要問問他，是怎么教出你這種六親不認的**的。”
我看著她那副無賴的嘴臉，心里竟然沒有一絲波瀾。
這種戲碼，從小到大我已經經歷過無數次了。
“您去吧。”
“所長辦公室在八樓，出電梯左拐走到頭。”
“需要我給您帶路嗎。”
我升起車窗，熄火，拔下車鑰匙。
推開車門，徑直朝電梯口走去，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她。
我媽在身后氣得跳腳，破口大罵。
但我知道她不敢真的去所長辦公室鬧。
她骨子里是個欺軟怕硬的人，只敢在家里對我作威作福，到了外面遇到真有身份的人，立刻就會變成縮頭烏龜。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我爸的電話打了過來。
屏幕上閃爍著“老陳”兩個字。
我咽下嘴里的米飯，按下接聽鍵。
“念念啊，吃飯了沒。”
我爸的聲音永遠是那么溫吞，帶著一種常年被妻子壓迫的討好感。
“正在吃。”
“爸，如果是為了三十萬的事，您可以掛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傳來打火機的聲音。
“念念，**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刀子嘴豆腐心。”
“她也是為了咱們老陳家的香火著急。”
“你弟畢竟是你親弟，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你現在條件好了，能幫一把是一把。”
我放下筷子，看著餐盤里那塊燉得軟爛的***。
“爸，我六歲那年，考了全班第一。”
“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