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獎狀回家，想讓媽給我買個五毛錢的冰棍。”
“她當著我的面，把獎狀撕成了碎片，說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浪費紙。”
“陳耀十歲那年，期末**數學考了八分。”
“媽不僅沒罵他，還給他買了一套最新款的變形金剛，說男孩子開竅晚，聰明都在后頭。”
電話那頭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爸，我讀研的學費，是我每天晚上去給本科生代課，去外面接私活，一筆一筆攢出來的。”
“陳耀結婚那套房子，首付六十萬，是我掏空了所有的積蓄拿出來的。”
“你們說，那是借我的，以后會還。”
“現在三年過去了，我還過一分錢嗎。”
我爸干咳了兩聲，語氣變得有些局促。
“念念，那不是你弟剛結婚，開銷大嘛。”
“等他以后賺了大錢，肯定會還你的。”
“你是姐姐，多擔待點。”
我聽著這熟悉的和稀泥的話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爸，我是姐姐，不是提款機。”
“這三十萬，我一分都不會出。”
“你們要是再逼我，我就把當年轉賬的記錄交給律師，**陳耀還錢。”
我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下午，我收到了實驗室送來的加急比對結果。
那是我上周趁著回娘家，偷偷從陳耀的剃須刀上提取的毛囊樣本，以及我爸掉落在沙發上的幾根頭發。
我坐在電腦前，看著屏幕上那一排排復雜的基因序列。
鼠標在常染色體STR基因座的比對結果上停住。
三個以上的位點不符合遺傳規律。
排除生物學父子關系。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爸，香火斷不斷我不知道。”
“但老陳家的祖墳，可能要冒綠煙了。”
巨嬰**，全家逼宮
“姐，陳耀他在外面有人了，那女的還把*超單發到了我手機上。”
周末的清晨，秦穗的哭腔像一把鈍鋸，刺破了聽筒里的安靜。
我正拿著滴管給培養皿里的細胞添加營養液。
手腕極穩，沒有灑出一滴。
“慢慢說，你怎么發現的。”
“不是看手機。”秦穗抽噎著，聲音里透著絕望的清醒。
“是家里的智能掃地機器人。”
“我昨天看APP里的清掃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