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你們的，早就還清了。”
“這三十萬，我沒有。”
我媽冷笑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前。
“你少跟我哭窮。”
“我可是打聽過了，你上個月剛拿了一個什么**級的獎，光獎金就有五十萬。”
“你把錢捂那么緊干什么，將來你嫁人了，還不是要靠你弟給你撐腰。”
“女人賺再多錢有什么用，沒個娘家兄弟，在婆家連個屁都不是。”
我看著她那副居高臨下的嘴臉，覺得有些滑稽。
“我的獎金是用來做科研項目的啟動資金。”
“不是用來給陳耀買**活性的。”
“您要是真想要個孫子，不如勸陳耀少熬夜打游戲，多下樓走走。”
我媽徹底怒了。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一沓打印紙，狠狠地砸在我的臉上。
鋒利的紙邊緣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細微的血痕。
“陳念，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
“這三十萬，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你要是敢不管你弟，我就天天來你們單位鬧，讓你的領導和同事都看看，你是個什么不孝的白眼狼。”
我沒有躲閃，任由那些寫滿復雜公式的紙張散落一地。
我抬起手，輕輕摸了一下臉頰上的刺痛處。
指尖沾染了一絲極淡的血跡。
我看著指尖上的紅，突然笑了。
“媽，既然您這么堅持。”
“那這三十萬，我給。”
“不過，我需要一點時間籌錢。”
我媽臉上的怒容瞬間化作了得意的冷笑。
“算你識相。”
“我給你三天時間，把錢打到我的卡上。”
“別跟我耍花樣，不然有你好看的。”
她轉身扭著腰走了，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
我蹲下身，將散落一地的紙張一張張撿起來。
學妹湊過來，小心翼翼地遞給我一張創可貼。
“念姐，你沒事吧？”
“你要真給她三十萬啊？”
我接過創可貼，貼在臉頰上。
“三十萬沒有。”
“三十塊的冥幣，我倒是可以提前給她預備著。”
被明碼標價的犧牲
“你個白眼狼咒誰死呢。”
第二天一早，我剛把車停進研究所的地下**，我媽就從柱子后面竄了出來。
她一巴掌拍在我的引擎蓋上。
引擎蓋發出沉悶的金屬回響。
我坐在駕駛座上，沒有熄火，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