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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資待遇：一頓晚飯。
上班裝備：李姐從儲物間翻出來的一件工作馬甲，藍色，后背印著"G15臺州服務區"。
我穿上馬甲的那一刻，有一種荒謬到極致的踏實感。
一個小時之后，****范圍從柜臺擴展到了整個大廳。
"姑娘，熱水在哪接？"
"進門右手邊。"
"這個掃碼充電怎么用啊？"
"您點那個綠色按鈕——對，就那個。"
"小姑娘，你們這兒有沒有嬰兒換尿布的地方？"
"母嬰室在二樓上去左轉第一間。"
我發現自己干這活還挺順手的——畢竟我本來就是個話多的人，只是今天說話的對象從室友變成了陌生旅客。
到傍晚六點，我已經接待了不下五十個人。
甚至有回頭客——一個帶著倆孩子的寶媽來問了三次路，第三次直接說："姑娘，你比導航靠譜。"
我笑了一下。
這是我今天第一次笑。
六點半，李姐帶著兩份盒飯回來了。
***、番茄雞蛋、炒青菜，米飯壓得實實的。
我們倆坐在柜臺后面吃飯。
李姐嚼著肉，說："你這閨女挺有意思的，嘴皮子利索，人也勤快。你學什么專業的？"
"漢語言文學。"
"那不就是寫作文的？"
"……差不多。"
"怪不得嘴這么能說。"
我扒了一口飯，沒接話。
李姐又說："**媽應該急死了。國慶高速堵成那樣，掉頭都掉不了，估計急得到處借充電器呢。"
"那也是他們活該。"
"你別嘴上硬。一會兒**電話打過來，你不還得是先哭那個。"
我把筷子往盒飯里一戳。
"我才不會哭。"
話音剛落，手機震了。
我低頭一看——
來電顯示：弟。
我差點被米飯噎死。
接了。
"姐！！！"
一聲炸裂的吶喊從聽筒里沖出來，我差點以為他在報喪。
"你小點聲——"
"姐你在哪！你還活著嗎！！"
"……我要是死了我怎么接電話。你說你之前四十五分鐘跟誰打電話呢？你姐聯系不**你知不知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我在打游戲。隊友開麥不能掛。"
我的手指捏緊了手機，指節發白。
"你——在——打——游——戲？"
"對不起姐但那是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