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司不是學校，沒人按分數發獎金。”
“那按什么發？按陪誰睡？”
啪。
我話音剛落，她把杯子重重放在茶幾上，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又笑了。
“你說話真難聽。”
“事實更難聽吧。”
她起身，走到我身邊，手指輕輕搭上我肩膀，聲音壓得很低。
“周哥，你別把事情做絕。男人壞了名聲，也很麻煩的。”
她靠得很近，身上的香水味濃得發悶。
“你說，我明天要是告訴公司，是你約我來家里，是你想對我動手動腳，誰信你？”
我沒動，只偏頭看著她：“你可以試試。”
她盯著我，像在判斷我是不是虛張聲勢。
最后，她冷笑一聲，抓起沙發上的大衣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她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外套故意落在了沙發上。
門關上時，她回頭沖我笑了一下。
“周哥，明天見。”
我坐在原地，點開錄音，又調出玄關監控看了一遍。
我知道，明天不會太平了。
可我沒想到，他們會來得那么快。
2
第二天上午十點，HR給我發消息，讓我立刻去小會議室。
我剛進門，就看見里面已經坐了三個人。
HR總監陳薇，趙承安，還有林妍。
林妍眼圈發紅，手里攥著紙巾，像是剛哭過。趙承安坐在她旁邊，皺著眉，一副失望透頂的樣子。陳薇則擺出公事公辦的冷臉，示意我坐下。
我忽然覺得好笑。
這幫人連戲臺子都搭好了。
“周嶼，”陳薇開門見山，“林妍投訴你存在長期言語騷擾，昨晚還借獎金問題把她騙到家里，試圖對她進行不當行為。公司現在需要了解情況。”
我看了林妍一眼。
她垂著眼，肩膀輕輕發抖，像被我看一眼都會害怕。
趙承安嘆了口氣：“周嶼，我真沒想到你會做這種事。”
“你沒想到的事挺多。”我說。
陳薇臉一沉：“請你嚴肅一點。現在不是你鬧情緒的時候。”
“鬧情緒的是誰？”我反問，“她半夜自己來我家，現在成了我騙她去的？”
林妍終于抬起頭，眼淚一下掉了下來：“我昨天只是想替趙總安撫你，怕你因為獎金的事想不開。可我沒想到你會關門，還拉我手……周哥，我真的很害怕。”
她說得斷斷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