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打了那個小朋友，爸爸才生氣了？"
我蹲下來把他抱進懷里，用力到手臂發顫。
"不是你的錯。"
送小硯回家，哄到他哭累了睡著，我坐在客廳發了二十分鐘的呆。
手機突然震個不停。
不是朋友——全是陌生人。
"就是她！那個在***碰瓷褚家的單親媽媽！"
"帶個拖油瓶到處訛錢，什么素質。"
"姐妹們幫宛舒姐沖，別讓這種人得逞了！"
我劃到源頭，血一下退干凈。
一段短視頻，被一個叫"最溫柔的小宛媽媽"的賬號發在了網上，標題是——"在女兒***遭遇碰瓷，心好累。"
畫面是**的，角度精心挑選過，只截取了我聲嘶力竭質問的片段。
我的臉漲紅扭曲，像個失控的瘋子。
而她全程只露了一個往后退的側影，柔弱可憐。
賬號粉絲數八百二十三萬。
簡介寫著：用愛和耐心陪伴每一個孩子?
評論區排在最前面的那條有兩萬點贊——"宛舒姐姐這么溫柔的人都能被欺負，太過分了！"
她本人的置頂回復溫和到令人作嘔。
"謝謝大家關心，我和女兒都沒事～也希望那位媽媽能好好愛自己的孩子，畢竟孩子是無辜的呀。"
走廊里指著三歲孩子罵野種的女人，轉身就成了全網最溫柔的母親。
八百萬人在替她說話，沒有人聽到我和小硯的聲音。
手機又震了。
褚珩屹。
只有一行字。
今晚八點，南城7號公寓。你一個人來，別鬧。
臥室傳來小硯的夢囈，帶著哭腔。
"爸爸別走……"
02
"坐吧。"
褚珩屹換了一身家居衣服，側身讓我進門，從冰箱里拿了一瓶水遞過來。
公寓不大，每一件家具都貴得離譜。
電視柜上擺滿了那個女人和小女孩的合照，墻上掛著一家三口的**。
沒有小硯的影子。
"別站著了。"
我沒接水。
"褚珩屹，你今天當著你兒子的面說不認識他。"
他把水放在茶幾上，坐到對面，雙手交叉抵著下巴。
"聞霽，你先聽我解釋。"
"兩年前你說公費出國深造，每個月打一次電話，說實驗室信號差只能說兩分鐘。"
"我一個人帶著一歲的小硯，搬了三次家，換了兩份工作，半夜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