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發燒四十度我一只手抱著他一只手打車去醫院。"
"你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過這座城市，對吧？"
褚珩屹閉了一下眼，像在忍受鈍痛。
"兩年前褚家生意出了問題，資金鏈差點全崩。"
"裴家開了條件，要我娶裴宛舒。"
"我拒絕了三次。**次，我媽跪在我面前說褚家上上下下一百多號人的命全押在這樁生意上。"
"所以你就把我和小硯扔了。"
"不是扔。"他的語氣急了，"每個月的生活費我一次沒斷——"
"五千塊。"
我打斷他。
"你每個月轉五千塊，我以為是你***省吃儉用寄回來的。小硯生日那天我給他買了個蛋糕，六十八塊的，想了三天才舍得下單。"
他沉默了。
"你給裴宛舒買的那輛車多少錢？"
還是沉默。
"我不是來聽你解釋的。"我站起來，"只問一件事——我們的結婚證，還算不算數？"
空氣安靜了五秒。
褚珩屹沒有看我。
"兩年前……裴家的人辦了離婚手續。"
"你代我簽了字？"
"裴宛舒的父親裴振堂安排的。我攔不住——"
"你攔不住？"
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沒意識到聲音在抖。
他終于抬頭，表情糾結又痛苦。
"聞霽，這件事是我的錯。房子、錢，你要多少我都給。"
"但你不能讓裴家知道你和小硯的存在。他們的手段……你扛不住的。"
"最好的辦法，就是帶著小硯安安靜靜過日子。"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推到茶幾上。
"每月二十萬，小硯以后的學費全包。"
我看著那張卡。
兩年前他出門那個早上，小硯發燒到三十九度八。他在門口猶豫了三秒。
"醫院太遠了，你給他貼個退熱貼，我趕飛機來不及了。"
原來他趕的不是飛機，是裴家的聘禮。
我沒拿卡。
"你在***走廊里否認小硯的時候，他回來問我，是不是因為他不乖，爸爸才不要他了。"
褚珩屹的眼眶紅了一圈。
但他沒有開口。
不管說什么都改變不了他已經作出的選擇，他比我清楚。
我轉身往外走。到門口時，他在背后說了一句。
"聞霽，求你了。你斗不過裴宛舒的。"
我沒回頭。
到家打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