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被***勸退那天，園長說有家長投訴孩子"有暴力傾向"。
帶著兒子去找園長理論，一個女人帶著人堵在了園長室門口。
"你這種連老公都沒有的女人教出來的野種，不配出現在我女兒班上。"
"你知道我老公給***每年贊助多少嗎？三百萬，你交得起一個零頭？"
"我老公說了，你那個野種在一天，我女兒就不上學，你自己掂量著辦！"
***走廊里。
我牽著兒子的手，他嚇得縮在我身后，哭得渾身發抖。
下一秒，園長室的門被推開，女人甜膩地轉身撲進了來人懷里。
"老公你來了，幫我跟她說，讓她趕緊帶著那個野孩子滾。"
看著從園長室走出來的那個男人，我的手猛地把兒子護在了身后。
眼前幫女人擦眼淚、對親生兒子視若無睹的男人，正是兩年前說出國深造的丈夫，褚珩屹。
01
"老公你快說話呀，讓她趕緊帶著那個野孩子滾。"
女人搖晃著褚珩屹的胳膊，指甲掐進襯衫袖口的褶皺里，聲音甜到發膩。
他的目光掠過我，只停了不到一秒。
那一秒里沒有慌亂，沒有愧疚。
仿佛面前這個女人和縮在她身后發抖的孩子跟他毫無關系。
"爸爸？"
小硯從我背后探出半張臉，淚痕還掛在睫毛上。
三歲半的孩子掙開我的手，踉蹌著往前走了一步。
"爸爸，你回來了嗎？媽媽說你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走廊安靜了。
女人彎下腰，用看路邊野貓的表情打量小硯。
"呦，還真會教，見了誰都叫爸爸。"
她扭頭看褚珩屹，撒嬌里帶著三分試探。
"老公，你認識她們？"
褚珩屹垂下眼，停頓了兩秒。
這兩秒我盯著他的臉，心臟被一只手慢慢攥緊。
"不認識。"
他的語調平得像在聽一份會議紀要。
"可能看我面熟吧。"
女人滿意地笑了，拉著他往外走，經過我身邊時高跟鞋精準地停在小硯手旁，差了不到兩厘米。
"下次管好你的野孩子，不然我對你可不會這么客氣了。"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小硯愣了好幾秒，突然哇地哭出聲，拼命拽我的衣角。
"媽媽，爸爸為什么說不認識我？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