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臟搭橋手術剛成功，結婚四十年的妻子就突然開口。

“結婚第十年我就**了。”

她體貼地幫我掖了掖被角，嗓音異常**。

“我們分房后，我和聿年幾乎每晚睡在一起，就在家里。”

“可惜你每天勞累睡得太沉，從沒發現。”

周聿年是我最疼的弟弟，至今單身。

手術前他還紅著眼祈禱我平安出來。

見我渾身顫抖，備受震撼的模樣，秦舒楠卻目光坦然。

“聿年以前是我的學生，我們的關系不能公開。”

“后來他心疼你照顧我癱瘓的爸和咱倆的女兒，寧愿委屈自己，也不想傷了你的心。”

“所以這些年一直瞞著你。”

心臟像是被生生碾碎，我沙啞著聲音問。

“為什么……又告訴我？”

她望著我嘆息道：

“你做我秦家女婿四十年，聿年卻一直無名無分，我舍不得他再委曲求全。”

話落，她無視我慘白的臉，遞給我一份離婚協議。

“簽了吧。”

“現在我和聿年都退休了，剩下的日子我想彌補他。”

……

望著眼前已經簽好她名字的協議，

我還是不敢相信，強忍著胸口越發清晰的痛意問她。

“你們……怎么會背叛我？”

明明手術前，他們還因為擔心我的身體，一整晚守在我的病床前。

秦舒楠握住我冰涼的手，輕聲道。

“我知道你難以接受，也想過瞞你一輩子。”

“可那天見你給爸換尿不濕，又累到心梗暈倒在地，我滿腦子都在擔心聿年。”

我遍體生寒，難以置信地盯著她。

“我心梗快死了，你……擔心他？”

那不是我第一次犯心梗，卻是最兇險的一次。

醫生說，再晚來兩分鐘，我的命就沒了。

秦舒楠點點頭，輕柔的嗓音里全是對周聿年的心疼。

“我擔心他萬一跟你一樣不省人事倒在地上，我卻連光明正大照顧他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那天我給你打120，腦子里想的全是怎么彌補他。”

她說完看向病房門外，沉穩的眼底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寵溺。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里站著我的親弟弟——周聿年！

他正問醫生，我手術后飲食上的注意事項。

還拿著一個小本本記在上面。

他真誠的模樣，此刻看起來那么虛偽刺眼。

秦舒楠收回視線，對上我滄桑的臉，眼底閃過一抹愧疚。

“斯年，雖然你照顧爸養育女兒很辛苦，可我也給了你我丈夫的名分。”

“現在爸去世，女兒也成家立業了，你就成全我和聿年吧。”

結婚十年秦舒楠才懷上女兒。

還沒來得及高興，岳父就出車禍癱瘓了。

為了不影響秦舒楠的事業，我不得不一邊照顧她，一邊伺候癱瘓的岳父。

忙到沒時間吃飯，還要忍受岳父身下散發出的陣陣惡臭。

沒想到我備受煎熬的時候，我的妻子卻在隔壁安慰我受情傷的弟弟。

好不容易苦盡甘來。

她卻看我沒了價值，要我成全他們？

心臟處的傷口泛著尖銳的疼，我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秦舒楠神色一緊，上前幫我順氣。

“聿年不知道我今天跟你提離婚，你別再犯病讓他擔心。”

“如果你能接受我彌補聿年，和他一起生活，不離也可以。”

我犯病她都不忘關心周聿年。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推開她。

“你彌補周聿年，誰又來彌補我辛苦操勞的一生？”

聽到我們的動靜，周聿年一臉驚慌跑進來。

“哥，你怎么了？醫生……”

對上我怨恨審視的視線，周聿年剩下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秦舒楠說生過孩子的中年夫妻，幾乎沒有那方面的需求，分房更舒服。

我信了。

卻從沒想過，她不是沒有需求，而是全發泄在了周聿年身上。

周聿年雖然年過五十，沒經歷過操勞的他卻像三十出頭。

不像我，圍著妻子孩子和岳父轉了三十年。

疲憊遲鈍到他們就在我眼皮底下茍且都沒發現。

“周聿年，給我的女人解*，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