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姨娘生下的賤種。
他沒有再反駁，只是默默地退了出去。
那天晚上，我聽到他在自己的院子里，用木棍一遍遍地練習寫字，直到深夜。
我知道，這頭小狼崽的戒備，裂開了一道口子。
4.
搞定了老大老三的初步信任，老二沈晚晴的問題也隨之暴露出來。
這丫頭平時最是沉默寡言，像個沒有存在感的隱形人。
但憑著我上輩子的職業直覺，這種越安靜的孩子，心里壓抑的東西越多。
這天下午，我路過后花園，突然聽到一陣清脆的巴掌聲和刻薄的罵聲。
“小賤蹄子，又在后花園里挖這些野草！弄得一身泥，憑白丟了侯府的臉面！夫人吩咐了，看到你弄這些臟東西，就往死里打！”
我循聲走過去，只見二姑娘沈晚晴被一個滿臉橫肉的丫鬟按在地上，手里死死護著幾株帶著泥土的植物。
那丫鬟揚起手，正要往她臉上扇。
“住手！”
我冷喝一聲。
那丫鬟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是我，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夫人您來了！這二姑娘又不聽話，奴婢正替您教訓她呢！”
原主的確厭惡沈晚晴弄這些花花草草，覺得庶女就該學女紅規矩，弄這些泥巴簡直是**。
我走上前，沒有理會那個丫鬟，而是蹲下身，看向沈晚晴緊緊護在懷里的植物。
葉片修長，根部呈淡**。
“黃連？”
我有些驚訝。
沈晚晴猛地抬起頭，原本死寂的眼里閃過一絲錯愕：“母親……認得？”
“不僅認得，我還知道你這株黃連品相極好，是用來入藥清熱解毒的。”
我溫和地說。
沈晚晴眼眶瞬間紅了，她一把推開那個丫鬟，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卻倔強：“母親，我沒有玩泥巴，我是在種藥草！弟弟以前總發熱，府里不給請大夫，我就自己試著種……母親，求您別扔了它們，晚晴以后再也不敢了……”
聽著她語無倫次地求饒，我的心像被**了一樣。
八歲的孩子，為了給弟弟治病，竟然自己偷偷摸索著種藥草！
而原主，連個大夫都不肯給病重的孩子請！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一腳踹在那個耀武揚威的丫鬟心窩上。
“哎喲！”
丫鬟慘叫一聲，摔在地上。
“狗仗人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