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公里，操作**劉偉。

王蘭芬指著9月20日那條記錄。“這個剎車系統檢測，是什么項目？”

“就是常規的剎車片磨損檢查。趙先生當時說剎車有點軟，我們就幫他查了一下。”

“查出問題了嗎？”

李萌看了看屏幕。“記錄顯示一切正常。檢測完就交車了。”

“檢測了多長時間？”

“記錄顯示……上午十點進店，下午三點交車。”

“檢查剎車，需要五個小時？”

李萌愣了一下。“這個……系統里只寫了這么多。具體操作得問當時的**。”

“劉偉今天上班嗎？”

“他上周辭職了。”

王蘭芬把保養記錄折好，放進包里。她站起來，朝李萌笑了一下。“謝謝你。對了，劉偉的電話，你們人事那邊應該有吧？”

她走出4S店。陳沖靠在車門上等她，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怎么樣？”

“九月二十號，趙明遠把這輛車送到4S店，說剎車軟。**劉偉檢測了五個小時，記錄顯示一切正常。六天后，沈念開著這輛車沖下了山。”

陳沖把棒棒糖咬碎。“大媽，這事不簡單。”

“我知道。去找劉偉。”

第五章

劉偉的老家在鄰縣，一個叫石門的小鎮。王蘭芬和陳沖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院子鐵門緊閉，里面拴著一條**，聽見腳步聲就狂吠起來。

王蘭芬沒有敲門。她繞著院子走了一圈，在后墻根停住了。墻根下堆著幾個空酒瓶，還有一個踩扁的煙盒。她撿起煙盒看了看——芙蓉王，跟4S店休息區茶幾上擺的一模一樣。

**還在叫。屋里的燈亮了。門開了一條縫，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探出頭，滿臉胡茬，眼睛浮腫。“誰？”

“劉師傅，我是沈念的母親。”

門縫里的臉僵了一瞬，然后迅速往回收。王蘭芬伸手抵住門。“我不找你麻煩。我只問你一件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

“九月二十號，趙明遠把車送到4S店，是你接的車。你檢測了五個小時，記錄顯示一切正常。六天后，那輛車剎車失靈，我女兒死了。”

劉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告訴我，那五個小時里，你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