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買的。"我語速飛快，"某寶買的，果香型，男女通用。"
鐵柱盯了我兩秒。
我面不改色地跟他對視。
他聳聳肩，把啤酒往茶幾上一堆，一**坐下。
"來來來，喝起來，我跟你講我前女友那個……"
前女友的故事，我聽了半小時。
鐵柱的戀愛史跟他的名字一樣硬——愣頭青撞鐵板，次次滿頭包。
我一邊嗯嗯啊啊地聽著，一邊心不在焉地掃視四周。
東西都藏好了。應該沒問題。
就在這時候，鐵柱伸手從沙發縫里掏了一下。
"嗯？"
他舉起手來。
指尖夾著一個**。
黑色，細長，凝著一點微弱的光。
三十六碼的拖鞋我藏了，便利貼我收了，洗發水我藏了。
**，偏偏我漏了一個**。
鐵柱慢慢抬起頭，看向我。
那種眼神，像是刑偵隊看嫌疑人。
"沈渡。"
"你聽我解釋——"
"你有女朋友了？？？"
"沒有。"
"那這是誰的？你禿頭用**？"
"我……我……"我的大腦瘋狂運轉，"鄰居的。上周來借鹽，落下的。"
"你鄰居是誰？"
"一個老大爺。"
"老大爺用這種**？"
"他……養了個外孫女。偶爾來住。"
鐵柱把**舉到鼻子下面聞了一下。
"這上面有香味。跟你沙發上那個味道一模一樣。"
我內心在尖叫。
鐵柱放下**，兩手交叉，往后一靠。
"兄弟，你有情況不跟我說。"
"真沒有。"
"行。"
他掏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那你不介意后天跟我去見個人吧？"
"什么人？"
"我姐的同事。單身。說想找個搞IT的。我知道你內向，我幫你約了個飯局。你要是真沒女朋友——去。"
"我不——"
"你要是不去，那就說明你有。有就拿出來讓兄弟看看。"
這是死局。
去等于承認單身，不去等于承認有女朋友。
承認有女朋友，他下一個問題一定是"誰？在哪？拉出來遛遛。"
我拿什么遛？拿冰箱上的便利貼嗎？
"去。"我咬著牙說。
鐵柱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這才對嘛。"
他喝完最后一聽啤酒，收拾東西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癱在沙發上。
扭頭往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