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上。她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姐姐是在看這個嗎？”她走進來，腳步很輕，“爸爸說讓我熟悉一下家里的產業，所以把文件放在這里讓我看。我還沒來得及仔細看呢。”
她走到書桌另一側，伸手去拿那份文件。
溫霧夏先一步按住了文件的邊緣。
宋既晚的手停在半空。
“姐姐？”她抬起眼，眼神里帶著不解，“怎么了？”
“你看過了嗎？”溫霧夏問。
“還沒有呢。”宋既晚笑了笑，“爸爸說很重要，讓我一定要仔細看。姐姐要是想看，等我看了再給你？”
溫霧夏沒有松手。
她的手指按在文件封面上，指節微微發白。臺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
“三年前。”她說。
宋既晚的笑容僵了一下。
“什么三年前？”她問，聲音還是輕軟的。
“這份文件。”溫霧夏說，“日期是三年前。”
書房里安靜了幾秒。
宋既晚收回手，站直身體。她理了理裙擺，動作很慢，很從容。
“姐姐是說股權變更的事嗎？”她輕聲說，“爸爸也是為我好。他說我一個女孩子，沒有點保障不行。姐姐你別多想，爸爸最疼的還是你。”
“70%。”溫霧夏說。
宋既晚不說話了。
她看著溫霧夏，眼神里那層柔軟的霧氣慢慢散去，露出底下平靜的底色。她沒有驚慌，沒有辯解，只是靜靜地站著，像是在等溫霧夏把話說完。
“爸爸把家族企業70%的股份轉到了你名下。”溫霧夏說，“三年前就轉了。”
“是。”宋既晚承認得很干脆，“姐姐現在知道了。”
“為什么？”
**章 空頭銜與零股份
溫霧夏的手指沒有從文件上移開。
“爸爸讓你看，”她說，“不是讓我等。”
宋既晚的笑容淡了些，但聲音還是輕軟的：“姐姐，你這樣我有點害怕。文件就在這兒，又不會跑。”
“那就現在看。”
溫霧夏抽走了文件。封面上的燙金字在燈光下反光，她翻開第一頁。
宋既晚往前一步：“姐姐——”
“站著別動。”
溫霧夏的聲音不高，但宋既晚真的停住了。書房里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溫霧夏一頁一頁翻過去，視線掃過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