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潔，和我十年前離開時一模一樣。
只是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我沒有開燈，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徑直走向臥室。
臥室的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
畫的是一片夜色下的鶯尾花。
我走到畫前，伸手在畫框的右下角，按照一個特定的順序，敲擊了三下。
畫框無聲地向旁邊滑開，露出了后面的一個保險箱。
我深吸一口氣，輸入了我和趙強第一次約會的日期。
保險箱，開了。
里面沒有一沓沓的現金，也沒有金條。
只有一個黑色的，U盤。
6
我握著那個U盤，感覺它像一塊烙鐵。
趙強的秘密，應該就在這里面。
我沒有立刻查看，而是將保險箱和油畫恢復原狀。
然后，我離開了這間公寓。
我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一家網吧。
我開了一個包間，把U盤**了電腦。
點開文件夾。
里面只有一個視頻文件，和一個加密的文檔。
我先點開了視頻。
畫面里，是趙強的臉。
他坐在一個豪華的辦公室里，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
「夜鶯，或者說，蘇晴?！?br>他對著鏡頭，笑得和煦。
「當你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我可能已經死了，也可能已經在一個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開始了新的生活。」
「你一定很好奇，我給你留下了什么秘密，對嗎？」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變得詭異。
「這個秘密就是，我，趙強，掏空了趙氏集團所有的流動資金，并且，把這一切都嫁禍給了我的好弟弟，趙磊。」
「我偽造了所有的賬目，做了一份完美的合同，看起來就像是趙磊監守自盜，卷款潛逃?！?br>「而我，則是那個為了保全公司，心力交瘁，最后不幸出車禍身亡的悲情英雄?！?br>視頻里的趙強，笑得像個瘋子。
「我把證據都放在了這個加密文檔里?！?br>「密碼，是你第一次為我跳舞時，穿的那條裙子的價格?！?br>「蘇晴，我了解你。你那么恨我，一定會想辦法毀了我?！?br>「但是，如果你把這份證據交出去，趙家就完了。你一分錢都拿不到?！?br>「可如果你不交出去，我的好弟弟，就要替我背上這個黑鍋，在牢里待一輩子?！?br>「你說，你會怎么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