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咬著牙說。
“賠多少？”
“你說個數?！?br>我想了想：“第一，占我家三畝地的糧折成錢賠，按三年算，每年二百斤糧，折市價六十塊。第二，顧強偷東西兩次，賠四十?？偣惨话?，少一分報**?！?br>“上次不是五十嗎？怎么漲了？”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這次**性質更嚴重，漲價了?！?br>顧大河氣得渾身發抖，但看著兒子疼得直叫，只能認栽。
“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劉金蓮從兜里掏出一沓毛票，數了半天，只有六十多塊。
“不夠?！?br>我說，“明天之前湊齊，湊不齊報**。”
顧大河瞪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劉金蓮扶著顧強，一瘸一拐地離開。
我回到屋里，母親眼圈紅了：“言子，你大伯家……”
“媽，你別心軟。”
父親坐在板凳上抽煙，半天說了一句：“言子長大了?！?br>03
開春化凍，我帶著全家開荒。
村后山有五十畝荒地，土質不好沒人要，雜草長得比人高。
我從空間拿了一包復合肥，用牛皮紙包著，找李長河說想承包。
李長河拿著煙袋鍋子抽了半天：“那地種啥啥不長，你承包它干啥？”
“李**，我有辦法讓它長。”
“啥辦法？”
“外國肥。”
我把牛皮紙包打開，“你看看?！?br>李長河湊近聞了聞：“這啥東西？味道怪怪的?！?br>“復合肥，我從廣東托人弄的。用了它，荒地變良田?！?br>李長河不信：“你一個農村小子，哪來的路子？”
“李**，你別管我哪來的路子，你就說這地能不能承包吧?！?br>李長河想了想：“承包費一年五十塊，先交三年。你要是愿意，我幫你在村民大會上說說?！?br>“行?！?br>村民大會上，顧大河帶頭反對。
“李**，那地是集體的，憑啥讓他一個人承包？再說了，那地種不出東西，他承包了不交公糧，集體不是虧了？”
我站起來：“大伯，你說得對。所以我有個條件——
這五十畝地算試驗田，公社不收承包費，我種的糧食交三成給公社當公糧。
要是種不出來，我一分錢不收，地還給集體?！?br>顧大河沒想到我來這一手，愣了一下。
“那也不行！憑什么你一個人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