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他腦袋，“明天開始，你跟我學做衣服。”
“我一個男的學做衣服？”
“男的怎么了？能賺錢就行。”
母親在旁邊直皺眉：“言子，你老實跟我說，這布到底怎么來的？”
“媽，我用糧食換的。供銷社馬主任兒子生病，我?guī)土怂貌嫉值摹！?br>“你哪來的糧食？”
“媽。”
我看著她，“你能不能別問了？你就當兒子有本事了，行不行？”
母親張了張嘴，沒再追問。
但我看得出來，她心里不踏實。
晚上，我正吃飯，外面?zhèn)鱽沓橙侣暋?br>顧強**進來了，被我在院墻底下埋的夾子夾住了腳，疼得嗷嗷叫。
“救命！救命啊！”
我端著碗走出去，看見顧強坐在地上，左腳夾在老鼠夾子里，血都滲出來了。
“顧強，你大半夜翻我家墻，想偷東西？”
“我沒有！我就是路過！”
“路過？”
我笑了，“我家院子墻高一米八，你路過能翻進來？”
顧大河兩口子聽見叫聲沖過來，劉金蓮一看兒子被夾了，當場撒潑：“顧言你個殺千刀的！你敢傷我兒子！”
“大伯娘，你家兒子**進我家院子，我埋夾子防賊，夾著了活該。”
顧大河指著鼻子罵：“顧言，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
我放下碗，“大伯，你家兒子這是第二次了。上次偷布我沒追究，這次又來？真當我家是菜市場？”
村支書李長河被吵來了，看了看情況，嘆了口氣：“大河，這事你們理虧。”
“李**，我兒子腿被夾了！”
“那是他自找的。”
李長河說，“人家在自己院子里埋夾子，又不犯法。你家兒子**進去，這叫什么？這叫私闖民宅。”
顧大河臉憋得通紅。
我說：“李**，這事我打算報**。”
“別！”
顧大河急了，“言子，有話好說！”
“有什么好說的？上次偷布我放他一馬，這次又來。不給他點教訓，他記不住。”
劉金蓮撲過來就要跪：“言子，嬸求你，別報**，強子還沒娶媳婦呢，留了案底誰嫁他？”
我躲開：“大伯娘，你求我沒用。你家兒子什么德性你心里清楚，賭錢欠了一**債，偷雞摸狗的事沒少干。”
“我賠錢！我賠錢行不行？”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