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升上去”。而她現(xiàn)在坐的，就是那個“升上去”的位置。
“趙總監(jiān)，”
李璐決定賭一把：“你手里那個U盤里，是不是裝著我的方案？”
空氣凝固了。
趙志高的臉從驚訝變成慌張，又從慌張變成猙獰，最后定格在一種“被抓住了但還想掙扎”的表情上。
他干笑了兩聲：“**監(jiān)真會開玩笑，這是我的工作文件……”
“趙總監(jiān)，”
李璐打斷他：“我的電腦今天下午四點以后的所有修改都沒保存。但我最后一次保存的版本在本地硬盤里，IT可以查到訪問記錄。如果有人復(fù)制了那個文件，也會留下痕跡。”
這是她瞎編的。她根本不知道IT能不能查到。但趙志高顯然也不知道。
趙志高的臉色變了。
兩個人對峙了三秒鐘。
深夜的走廊里只有應(yīng)急燈的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然后趙志高做了一件李璐萬萬沒想到的事——
他哭了。
一個四十多歲、西裝筆挺、頭發(fā)像頭盔一樣的大男人，在公司走廊里，當著李璐的面，哭了。
“我就是不服氣！”
他抹了一把眼淚，聲音沙啞：“我在這公司干了八年！八年！王總連個品牌總監(jiān)都不給我，空降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你憑什么？就因為你會寫段子？”
李璐張了張嘴，想說“那不是段子，那是吐槽文檔”，但覺得不太合適。
“我告訴你，”
趙志高越說越激動：“你的方案我看了，寫得什么玩意兒！‘科技豪宅’？你怎么不寫‘會呼吸的房子’？現(xiàn)在什么樓盤不科技？你這個方案拿出去，發(fā)布會就是一場災(zāi)難！”
“所以你是為了公司好才偷我方案的？”李璐問。
“我……”趙志高噎住了。
“趙總監(jiān)，”
李璐的語氣忽然平靜下來：“你說得對，我的方案可能確實不怎么樣。但你偷我的方案，你的方案就怎么樣了？你偷了之后打算怎么改？改成你的名字？”
趙志高不說話了。
李璐看著他通紅的眼眶，忽然想起一句話。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反過來好像也成立。
這個在公司干了八年、頭發(fā)都熬成頭盔的中年男人，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被職場榨干了青春、卻發(fā)現(xiàn)前面已經(jīng)沒有路的人。
但她還是得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