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吐槽合集’里，有一條寫的是，‘錢老板講PPT的時候喜歡抖腿，像得了帕金森’。”
李璐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還有這條，”
鑫悅滑動屏幕：“‘甲方王總的審美停留在九十年代***，建議他多看看抖音’。”
李璐想死。
“最絕的是這條，”
鑫悅已經(jīng)憋不住笑了：“‘XX地產(chǎn)的**說話口水噴太遠(yuǎn)，建議下次開會帶雨傘’。”
李璐扶著墻，感覺雙腿發(fā)軟。她顫聲問：“老板看到哪了？”
“全部看完了。”
鑫悅收起手機，認(rèn)真地看著她：“而且他把劉佳和李可也叫過去了，好像在開什么緊急會議。”
李璐心想，完了完了完了。
她不僅得罪了老板，還得罪了甲方，現(xiàn)在連劉佳和李可都被卷進(jìn)來了。
她的人生是不是從今天開始就要完蛋了？
就在這時，老板辦公室的門開了。
錢老板探出半個身子，臉上的表情極其微妙。
不是生氣，不是開心，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介于便秘和狂喜之間的神色。
“李璐，進(jìn)來。”他說。
李璐深吸一口氣，抱著壯士斷腕的決心走進(jìn)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坐滿了人。
劉佳、李可、鑫悅?cè)冢送膺€有一個她不認(rèn)識的中年男人。
西裝革履，頭發(fā)梳得锃亮，正拿著她的U盤端詳。
“這位是XX地產(chǎn)的王總。”錢老板介紹道。
李璐心里咯噔一下。XX地產(chǎn)的王總？就是那個審美停留在九十年代***的王總？
王總抬起頭，看著李璐，忽然笑了。
“你就是寫這個方案的人？”
他揚了揚手里的U盤：“那個‘甲方吐槽合集’也是你寫的？”
李璐張了張嘴，想說“那不是我的”，但覺得這種辯解太蒼白了。
她閉上嘴，點了點頭，做好了被當(dāng)場開除的準(zhǔn)備。
然后王總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
“你被錄用了。”
“……什么？”
“我們公司正在招品牌總監(jiān)。”
王總把U盤放在桌上，表情認(rèn)真得不像開玩笑：“我需要一個敢說真話的人。你那個方案雖然不怎么樣，但你吐槽的水平很高。來我這兒干吧，年薪翻倍。”
辦公室里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后鑫悅第一個笑出了聲，接著是劉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