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次都被拒絕了。托人遞話，對方只回了一句：“沒空。”

今天好容易通過關系約到了飯局，結果周鶴年全程板著臉，菜沒吃幾口，話沒說幾句。趙建國精心準備的方案，他只翻了兩頁就放下了。

“趙總，你這些東西，我看了不下二十份了。”周鶴年說，“沒什么新鮮的。”

然后他站起來，走了。

趙建國坐在包廂里，欲哭無淚。

這個案子他投入了半年時間，如果拿不下來，不光是他個人，整個部門都要受牽連。

第二天，他心情郁悶地去人民公園找陳默下棋。

自從上次輸了之后，他每周都會來一兩趟。跟陳默下棋有種說不出的舒服——不是因為他總能贏，而是因為陳默下棋時候那種松弛感，會傳染。

今天下了三盤，趙建國全輸了。

但他心情好了很多。

“小陳，你說人活著到底圖什么？”趙建國忽然問。

陳默正在收拾棋子，頭也不抬：“圖個自在。”

“自在……”趙建國苦笑，“這倆字可太貴了。”

正說著，一輛黑色的奧迪停在了公園門口。

趙建國下意識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車門打開，下來的人正是周鶴年。

老頭子穿著一身灰色唐裝，手里提著一根鳥籠，慢悠悠地往公園里走。

趙建國趕緊站起來：“周總？”

周鶴年看了他一眼，認出來了：“哦，小趙啊。”

態度依然冷淡。

但下一秒，周鶴年的目光越過趙建國，落在他身后的陳默身上。

老頭子的表情變了。

不是生氣，也不是驚訝，而是——愣住。

他盯著陳默看了好幾秒，然后試探地開口：“請問……是陳老先生嗎？”

陳默抬起頭，一臉茫然。

趙建國也愣住了。

周鶴年快步走上前，語氣忽然變得很客氣：“您可能不記得我了。三月份，在蘇州的茶會上，您坐在主桌……”

陳默終于反應過來。

認錯人了。

他剛要解釋，系統忽然彈出一條提示：

“叮——觸發特殊事件身份的誤會。”

“檢測到對方態度恭敬，誤認為宿主為某位大人物。”

“系統建議：不要急于澄清。保持神秘感有助于提升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