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出一個提示框。
對方正在連接中，無法斷開。
她連點了三次，同樣的提示框彈了三次。
然后嘉年華又炸了。
地府***送出嘉年華×10。
十個嘉年華的特效把整個直播間炸得像過年一樣，在線人數從五萬飆到了十二萬，彈幕鋪天蓋地全是**和666。但姜晚晚笑不出來，因為連麥根本沒斷，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
別關。你給我算準了，我保你直播間永遠有人。
停頓了一下。
算不準，你下來陪我。
姜晚晚的眼淚差點掉下來，但不是委屈的眼淚，是嚇的。她死死攥著手機，指甲陷進手機殼里，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在反復轉——我**就吃了個泡面開了個直播，怎么就把**爺招來了。
彈幕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這劇本我追了！
榜一大哥是**，這設定絕了。
主播快算啊，算不準要下去陪他了！
地府***：我在人間直播間找HR。
姜晚晚看著滿屏的哈哈哈，嘴唇哆嗦著，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她哪會算命，她就是瞎編的，剛才那個桃子愛吃桃純屬是她蒙的，什么三個月內有人表白，那都是話術，對誰都適用。
但眼前這位不一樣。
這位是真的。
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拿近了一點，看著那個漆黑的連麥窗口，聲音發抖卻硬撐著擠出一句話。
那、那我給你算算。
她閉上眼睛，胡亂在腦子里抓了一個念頭，張口就說了出來。
你升不了職，不是因為干得不好。
姜晚晚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根本不知道這句話是怎么冒出來的。嘴巴像不是自己的一樣，一個接一個的字往外蹦。
你的問題不在能力上，在編制上。
地府沒有空余的職位給你升，因為你上面的位置被占滿了。那些人比你資歷還老，比你來得還早，他們不動，你就永遠動不了。
這句話說完，連麥那頭安靜了很久。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久。
彈幕都不刷了，十幾萬人盯著屏幕，盯著那個漆黑的連麥窗口。姜晚晚手心里全是汗，后背的衣服已經濕透了，黏在皮膚上又冷又難受。
然后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沒有涼意了，甚至帶了一點姜晚晚沒預料到的情緒。
你說對了。
聲音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