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就是讓你住。”陳國富聲音硬邦邦的。
“我不！”林嬌兒尖叫。“我衣服那么多，放哪？她住那是想偷我東西！”
她沖過來，伸手要推我。
我站著沒動。她就差一步碰到我。
突然，我喉嚨一*。
“咳！咳咳！”
我彎下腰，劇烈地咳嗽。捂著嘴，手心里熱乎乎的。
咳完了，我攤開手掌。
全是紅。鮮紅鮮紅的血。
林嬌兒嚇得往后一跳，撞在茶幾角上。“哎喲！”
陳國富也愣住了。“這……這是肺癆？”
“從小就有，”我說。從兜里掏出一塊灰手帕，把手掌上的血擦干凈，又塞回兜里。“醫生說，傳染。唾沫里帶菌。”
林嬌兒臉都白了。她剛才想推我來著，離我不到半米。
“你……”她指著我的鼻子，手發抖。“你別過來！”
我也沒動，就那么看著她。我知道我現在臉色肯定很難看，慘白慘白的，嘴唇上也是血印子。
“剛才你想推我，”我說。“要是唾沫**臉上，那就不好辦了。”
林嬌兒猛地跑到衛生間那邊，水龍頭開得嘩嘩響，拼命洗手，洗臉。
“陳國富！你讓她滾！我不想死！”她在衛生間里喊。
陳國富臉皮抽了抽。他看著我，眼神有點復雜。怕我死家里，又怕傳染。
“先住下吧，”他說。“回頭找個醫生看看。”
我拎起蛇皮袋，往樓梯走。
走到一半，回頭看了一眼。
林嬌兒正拿著消毒液往自己身上噴，刺鼻的味道飄過來。
我笑了笑，嘴角扯得有點疼。
2
二樓走廊很長，鋪著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
我找到了那扇門。推開。
里面是個大房間。很大，比我在山里住的一整間屋子都大。
以前這里應該是客房？不知道。
現在堆滿了東西。箱子，袋子，衣服架子。到處都是。
林嬌兒從后面沖上來，氣喘吁吁的。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她擋在門口，兩只手抓著門框。
“爸說住這，”我說。
“這是衣帽間！這是放我寶貝的地方！”她瞪著眼，眼線都暈開了，有點熊貓眼的樣子。
“我睡哪？”我指了指那一堆東西。
“你睡地板！睡樓梯口！反正別碰我的東西！”
她走進去，踢開一個箱子，指著角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