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認。"

沈知微閉上眼睛。

她聞到他領口殘留的香水味。

不是秘書常用的柑橘調，是晚香玉，濃烈得像是故意要被人記住。

……

第二天是周六，顧沉舟照例帶她去逛商場。

"這件好看。"他拿著一條連衣裙在她身上比劃，杏色，收腰，是他喜歡的"知微風格"……

溫柔，無害，像個需要被保護的瓷器。

沈知微看著鏡子里的人。

三十歲，皮膚還白，眼角沒紋，被十年寵愛養出一種天真的矜貴。

商場導購笑著說："顧先生又帶**來買衣服啊，您二位感情真好。"

"我**值得最好的。"

顧沉舟刷卡，眼睛沒離開她。

沈知微轉身，余光瞥見他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微信置頂，群聊名稱："華東區項目跟進（3）"。

消息預覽被關掉了，但她記得上個月幫他拿手機時，這個群還叫"華東區項目跟進（2）"。

多出來的那個人是誰？

"知微？"顧沉舟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柜臺上，"發什么呆，試試這雙鞋。"

他蹲下來，親手給她換鞋。

商場人來人往，有人拍照，他也不管，手指捏著她腳踝，像在對待什么易碎品。

"顧先生對**真好。"

旁邊有人感嘆。

顧沉舟抬頭笑："她跟著我十年，吃了不少苦，該補回來。"

沈知微低頭看他。

她想起剛畢業那會兒，他工資三千，她工資五千，出租屋沒有空調，他扇著蒲草扇給她趕蚊子，扇一整夜。

后來她辭職做全職**，他說"你負責貌美如花，我負責賺錢養家"，她信了。

現在他年薪百萬，她連洗衣機都不會用。

"沉舟。"她忽然開口，"我想回去上班。"

顧沉舟的手指頓了一下。

那一頓只有半秒，快得像是錯覺。

他繼續給她系鞋帶，聲音從膝蓋處傳來："怎么突然想這個？"

"無聊。"她說，"每天在家，快發霉了。"

"家里有阿姨，有保姆，你想做什么都行。"

他站起來，手掌貼她后腰，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開店？學畫畫？上次不是說想學插花，我幫你報班。"

他的語氣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