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上個月挪過，從沙發后面移到了電視墻旁邊。
連我自己都沒留意，沈嶼卻能從一張照片里看出來。
“說明他細心唄。”我說出口，可聲音已經沒那么篤定。
“細得過頭了。”陳默說，“細到讓我發毛。”
我們又靜靜坐著。
窗外行人匆匆，店里放著輕音樂，看上去一切正常。
可我心里那股不踏實，卻像水印一樣一點點往外暈。
“默默。”我放下咖啡杯，“沈嶼他……跟你說過沒有，為什么總愛來我家蹭飯？”
陳默搖頭：“他就說喜歡你們家那種氣氛，說林哥實在，跟你聊天輕松。可我總覺得……”
她把后半句吞了回去，但我們都心里有數。
之后那一周，沈嶼果然沒再出現。林哲明顯輕快不少，還笑說終于能好好過個清凈周末了。
可我反而沒松口氣。
周六下午，我在書房翻整理以前的照片，手機響了，是沈嶼打來的。
“婷姐，在忙嗎？”他在電話那頭，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
“不算忙，有事？”
“這樣，我們公司最近做個智能家居相關的項目，想找普通家庭做用戶體驗調研。”
“我想著你們家戶型挺典型的，能不能讓我過去拍幾張照片做記錄？就半小時，不耽誤你們休息。”
我握著手機：“這個……我得先問問林哲。”
“林哥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他說可以。”沈嶼接著說，“就看你方不方便。”
我走到客廳，林哲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沈嶼剛來電話，說要來咱家拍點照片，做他們公司調研。”
林哲眼睛沒離開屏幕：“嗯，他說過。今天反正也閑著，就讓他來唄，幫下忙。”
“你不覺得怪嗎？”我在他旁邊坐下，“他們公司做調研，干嘛非挑我們家？”
“朋友之間互相搭把手很正常。”林哲不當回事，“再說沈嶼人還行，我覺得挺可靠的。”
我看著林哲，忽然有點說不出話來。他總是很容易信人，覺得誰都沒壞心眼。
最后我還是點了頭。不是為了幫他，而是我想看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
沈嶼下午三點到了，沒帶陳默，一個人背著個相機包。
“婷姐，打擾了。”他站在門口，笑容一如既往，“我就拍些格局和擺設，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