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何處？”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柳若棠身上。
她渾身發抖，臉色白得像紙。
老夫人站起來。
“趙大人，若棠是我娘家外甥女，她爹是她爹，她是她——”
“老夫人。”趙大人打斷她，“大梁律寫得清楚，罪臣之女不得入仕宦之門。侯府是**罔替的勛貴，收留罪臣之女，該當何罪，不用本官說吧？”
老夫人身子一晃。
就在這時，柳若棠忽然站起來。
她沒看趙大人，而是直直地看著我。
“是她。”
她的手指向我。
“是她陷害我！她嫁進侯府之后處處看我不順眼，一定是她把我的身世捅出去的！”
所有人的目光又轉向我。
我沒動。
顧衍之站起來，走到柳若棠身邊，把她護在身后。
“趙大人，此事有蹊蹺。若棠的身世在侯府藏了十一年，從未有人知曉。偏偏在我夫人進門三個月后被人翻出來，這未免太巧了。”
他看著趙大人，話卻是對我說的。
“我要查，就從頭查起。”
青禾在我身后攥緊了拳頭。
我放下手里的茶盞。
“不用查了。”
我站起來。
“是我。”
廳中嘩然。
顧衍之的臉色徹底冷下來。
柳若棠哭得梨花帶雨，撲進顧衍之懷里。
“表哥，我就知道是她……她恨我，她一直恨我……”
老夫人跌坐在椅子上，指著我，手指發抖。
“你這個毒婦！”
我環顧四周，把每個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顧衍之的憤怒。柳若棠的眼淚。老夫人的怨恨。
還有那些賓客臉上看好戲的神情。
我忽然笑了。
“我說是我，你們就信了？”
顧衍之松開柳若棠，朝我走過來。
“沈玉簪，你還想狡辯？”
我迎著他的目光。
“顧衍之，你查過我嗎？”
他愣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我沈家在江南有多少鋪子？多少產業？多少人情往來？”我往前走了一步，“你知不知道我爹為什么肯拿一座礦山當嫁妝，把我嫁進一個看不起商戶的侯府？”
他沒有說話。
我又走了一步。
“因為我嫁的不是顧家。”
我抬起手，指向趙大人。
“我嫁的是趙大人手里那份狀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
趙大人的臉色終于變了。
我從袖子里抽出一封信，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