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沒有。”周老師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只有你自己。”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一邊手腕上綁著紗布，另外一邊的腕帶上寫著一串編號：404-4。
404病房的**個病人？
接下來的七十二小時，我經(jīng)歷了人生中最荒誕的“病房生活”。
陳淵是個典型的技術宅，他在墻上貼滿了便利貼，記錄著每次循環(huán)的細節(jié)：
“第三次循環(huán)結束時，護士送餐晚了3分鐘”
“第五次循環(huán)結束時，周老師畫的畫里多了一扇門”
“第七次循環(huán)結束時，窗外迷霧中出現(xiàn)了人影”。
“這絕對不是普通精神病院。”他篤定地說，“這是一個模擬程序，我們在某個人的意識里，或者某種高等文明的實驗場。”
蘇音音嗤之以鼻：“你們程序員就是死板。”
“這明顯是無限流小說里的副本啊，也可能是一個快穿系統(tǒng)。”
“我們要找的是情感密碼，不是一串代碼，一排數(shù)字或者是什么數(shù)學公式。”
“我猜是跟‘愛’有關，上次我嘗試大聲地向我的粉絲表白，門確實動了一下。”
“那是風吹的。”陳淵糾正。
“是震動！而且是強烈的震動！被我強烈的愛震撼到了吧。”
周老師從不參與爭論。
她只是不停地畫——畫病房，畫迷霧，也畫我們?nèi)齻€人的臉。
第五章
我嘗試過各種方法。
第一次，我試圖暴力破門，結果觸發(fā)了某種警報，整個病房陷入黑暗。
等燈光恢復時，我發(fā)現(xiàn)自己又回到了病床上，手腕上的紗布完好如初。
第二次，我配合陳淵做實驗，記錄每一個細節(jié)。
我發(fā)現(xiàn)每天的“劇情”會有細微變化：護士送餐的時間、窗外迷霧的濃度、窗外景色的可見度、甚至周老師畫中的內(nèi)容。
第三次，我嘗試和蘇音音合作，用“情感共鳴”的方式尋找線索。
我們聊了很多，她的網(wǎng)紅生涯，我成為演員的經(jīng)歷。
當我說起第一次站在舞臺上的恐懼時，她哭了。
她告訴我，她每次直播都很累，車轱轆話說到想吐。
“但是我不能停，一旦停了下來就會被遺忘。”
那一刻，病房的燈閃爍了一下。
“有反應！”蘇音音激動地抓住我的手，“我們繼續(xù)說！”
但我覺得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