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會在這里。如果這是程序，就一定會有*ug，我要找到它。”
“你發現了什么？”我問。
他轉過頭，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迷茫。
“我查了自己的記憶。”他說，“我記得我是架構師，也記得我設計的算法獲得了專利。”
“但我……不記得我有什么家人，甚至不記得我家住在哪個小區。”
“我不記得自己有什么興趣愛好，不記得我最后一次出門是什么時候。”
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
“林星棠，你說……如果一個人所有的記憶都是關于工作的，那他還是真實的人嗎？”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第六次循環時，或者是某次循環的時候。”他喃喃道。
“我試圖**，用碎玻璃割腕。我想，如果這是程序，死亡會不會是退出指令？”
“結果呢？”
“結果我還是回來了，回到這張病床上。”他苦笑，“傷口沒了，記憶還在。”
“但我清晰記得那種痛，記得血滴在地上的聲音，那時候的我是真的不想活了。”
“因為我覺得，我消失了，這世界上也沒人會在意。”
他重新戴上眼鏡，看著窗外那片迷霧。
“我現在，真的不確定這是程序設定，還是……我本來就是這樣的。”
“一個除了工作什么都沒有的空殼。”
第八章
第六次循環結束時，蘇音音繼續邀請我“合作”。
“我真的發現了規律。”她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角落。
“每次我說真話的時候，燈就會閃。”
“上次我說我害怕被遺忘，燈閃了。”
“上上次我說我討厭粉色頭發，燈也閃了。”
“所以呢？”
“所以密碼可能就是我們的真心話！”她眼睛發亮。
“我們來模擬一場直播，說所有不能說出口的真話，也許門就會開！”
我同意了。
不是因為相信她所說的，完全是因為無聊。
循環太久了，久到任何變化都是解脫。
“開始！”蘇音音假裝拿著手機，對著空氣說。
“家人們，歡迎來到音音的真心話直播間！今天我要告訴你們，我的三百萬粉絲里，我真正能記住的……其實不到十個。”
燈閃了一下。
“我每天直播十二小時，但下播后只會一個人對著墻壁發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