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侯爺和柳氏請來了京城最有名的大夫。

不是心疼我。

是因為沈昭說了句話：“她腿都爛成那樣了，萬一有什么傳染病，傳給朝朝怎么辦？”

所以大夫來了。

老頭給我把了脈，看了斷口，臉色鐵青。

“侯爺，夫人，大小姐這傷拖不得。斷口處已經**，再拖下去，整條腿都要爛掉。”

柳氏皺眉：“那怎么辦？”

“需立刻清理傷口，切除腐肉。只是……大小姐的身子太虛，經不起麻沸散的劑量。若要清創，恐怕得生受著。”

侯爺看了我一眼：“那就清吧。”

沒有問我愿不愿意。

沒有人問我愿不愿意。

大夫拿出刀，開始清創。

刀刮在骨頭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疼。

很疼。

疼得我渾身抽搐，指甲掐進掌心，掐出血來。

但我沒有叫。

在街頭要飯的那些年，我學會了一件事——叫得越大聲，打得越狠。不叫，反而結束得快。

沈朝朝站在門口，看著大夫一刀一刀地刮我的骨頭，臉色發白。

她大概沒見過這種場面。

沈昭站在她旁邊，別過頭去，不敢看。

但他沒有走。

他留在這里，是為了“看著沈小月，別讓她又耍什么花招”。

清創持續了半個時辰。

結束的時候，我渾身濕透了，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

斷口處的腐肉被切掉了大半，露出白色的骨頭。大夫上了藥，用干凈的布條包扎好。

“每日換藥一次，半月后可望好轉。”

他頓了頓，又說：“只是大小姐體內的兩種毒素，老夫無能為力。需尋訪名醫，或有解藥。”

侯爺點頭：“知道了。”

然后他們走了。

沒有人問我疼不疼。

沒有人留下來陪我。

我躺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叮——惡人沈朝朝、沈昭、沈正淵、柳氏對宿主造成情感忽視，積分+4。當前積分：。

我心想：這個系統還挺會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