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我站起身，盯著她。
“阿姨，今天開始，果果的事我們按法律來。別再帶話嚇孩子。”
她哼了一聲。
“你以為你贏得了我兒子？”
我笑了笑。
“我不贏他。我贏我自己。”
006
當晚十一點，顧承澤在行業群發了一條消息。
“沈禾離婚后情緒不穩，近期若有人收到她名義發送的商業資料，請勿采信。”
群里沉默幾秒，開始有人附和：
“收到。”
“了解。”
“辛苦顧總提醒。”
何筱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摔。
“太惡心了，先造謠再封路。”
唐冉咬著吸管，氣得臉都紅了。
“要不要我去對線？”
我搖頭。
“別對線，浪費流量。”
我打開電腦，登錄以前公開講課的平臺賬號，發布一條動態：
“明晚八點，公開課：如何識別營銷數據造假。附真實案例框架。”
配圖是我今天做的分析圖，打了水印。
十分鐘后，轉發破千。
何筱愣住。
“你不是被封路嗎？”
我抬頭看她。
“封的是私路，不是公路。他想讓我閉嘴，我就用喇叭說。”
宋知微給我發來短信：
“補充：顧承澤剛申請了你們婚內共**產變更。”
我立刻撥過去。
“他想轉房？”
“是。幸好你手寫條款在，變更被暫緩了。”
我吐出一口氣。
“好。”
宋知微又說：
“還有，顧承澤在爭取果果單獨撫養，理由是你‘工作不穩定，情緒波動大’。”
我看著熟睡的果果，聲音很穩。
“那我就讓**看看，誰更穩定。”
掛斷電話，我把方案目錄敲到第十二頁。
標題寫上：
《瀾序新品信任修復戰：72小時止損+90天回正》。
鍵盤聲在夜里很清。
我知道，明天不是澄清會。
是亮刀會。
007
公開課八點開始，在線人數不到三分鐘破兩萬。
我一開口就點名。
“今天不講理論，只講一種常見玩法：虛高點擊，低質轉化，最后把爛賬甩給品牌。”
彈幕刷屏：
“這是在說誰？”
“懂的都懂。”
“繼續講！”
我把圖表放大。
“第一，看點擊來源分布。
第二，看停留時長。
第三，看成交路徑是否閉環。”
講到一半，顧承澤直接連線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