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上。
“你找我，是想確認問題，還是想換服務商？”
袁清盯著我看了兩秒。
“兩個都想。”
我把包里的U盤推過去。
“這是我離開前做的風險預警框架。你先看第三頁。”
袁清打開后，臉色逐漸變了。
“你早知道他在用刷量渠道？”
“我知道他想走捷徑。但我那時還在婚姻里，很多話我說了也沒人聽。”
袁清合上電腦。
“我需要一個方案。72小時內，給我一版能救場的。”
我問：
“如果我給得出，你給什么？”
袁清笑了笑。
“給你一次正式比稿資格。對手包含你**公司。”
我伸出手。
“成交。”
袁清握住我手，補了一句：
“沈禾，我只看結果，不看你的婚姻故事。”
我點頭。
“巧了，我也不講故事。我只講賬。”
走出瀾序大樓，宋知微看著我。
“你臉色很興奮。”
我拉開車門。
“因為他剛把我踢出去，我就拿到反殺入場券了。”
005
回到公寓，我連打三個電話。
“唐冉，你從顧承澤公司離職了嗎？”
“離了，拖了我兩個月獎金。”
“來跟我干，今晚開工。”
“何筱，你還在接散單嗎？”
“在。餓不死，也活不好。”
“要不要一起搞把大的？”
兩小時后，三個人坐在我客廳地毯上，桌上全是外賣盒。
唐冉看著任務單，倒吸一口氣。
“72小時做一版年度級救場方案？你瘋了？”
何筱抬手把頭發扎起來。
“我就問一句，錢給到位嗎？”
我把預算表攤開。
“首付款三十萬，簽約后按項目分成。你們拿團隊股，不拿死工資。”
唐冉眼睛都亮了。
“你真要自己開公司？”
“嗯，名字我都想好了。”
“叫什么？”
“回潮。”
何筱拍手。
“好名字。舊潮水退了，新潮才進來。”
我們剛準備分工，門鈴響了。
我開門，趙桂琴站在門口，手里拎著果果的水壺。
“果果說想你。我帶她來看看。”
果果撲進我懷里，小臉貼著我脖子。
“媽媽，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心口一抽，蹲下來抱住她。
“媽媽永遠要你。”
趙桂琴在旁邊冷聲道：
“說得好聽。你以后一個人住，拿什么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