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禾，你夠了。”
我點了接通，笑著看他。
“顧總也來學習？”
他冷著臉。
“你在影射我公司，構成商業詆毀。”
我把鼠標一轉，放出一張截圖。
“這張圖是你公司公開路演材料，數據源你自己標注的。我只做了二次分析。”
顧承澤咬牙。
“你故意帶節奏。”
“我帶的是方法，不是節奏。”
我把話筒推近。
“顧總，如果你覺得我說錯了，歡迎你把**原始日志公開。”
他頓住了。
彈幕瞬間爆炸。
“公開啊。”
“別跑。”
“顧總你說話啊。”
顧承澤直接斷線。
我沒追著罵，只說了一句：
“各位，真正厲害的公司，不怕被看懂。”
直播結束時，預約咨詢郵箱被塞滿。
袁清發來一條消息：
“明天上午十點，比稿照常。你這一仗，打得漂亮。”
我回復：
“明天才是硬仗。”
剛放下手機，果果從臥室出來，抱著小熊揉眼睛。
“媽媽，你在跟誰說話？”
我蹲下抱她。
“在跟很多叔叔阿姨上課。”
她眨巴眼。
“那你今天開心嗎？”
我點頭。
“開心。”
“那我也開心。”
她把小熊塞給我。
“給你抱一會兒，你就不累了。”
我差點沒繃住，抱著她輕輕點頭。
“好，媽媽不累。”
008
比稿會在瀾序十八樓。
會議室里坐了九個人，顧承澤也在，對面位置。
他看見我，笑得很淡。
“沈禾，離婚后第一次正式見面，別緊張。”
我把電腦連上投屏。
“顧總放心，我今天只談方案，不談垃圾。”
有人沒忍住笑出聲。
顧承澤臉色僵了僵。
主持人咳了一聲。
“開始吧。”
我站在屏幕前，第一句話就砸下去：
“瀾序現在的問題不是流量不夠，是信任塌了。信任塌了，再多流量都是燃料。”
接下來四十分鐘，我把方案拆成三層。
“48小時止血：停投異常渠道。
7天回聲：真實用戶種子池。
90天修復：內容-服務-復購聯動。”
袁清問：
“你怎么保證不是紙上談兵？”
我抬手點開附件。
“這是我帶隊時‘清焰精華’那次危機復盤，數據全量可核。”
顧承澤突然插話：
“這些是我司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