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會萎縮，反應會遲鈍。
絕不會是這樣。
我面無表情地幫她換上干凈衣服，然后是紙尿褲。
一切都處理得妥妥當當。
做完這一切，我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媽，戲演得不錯。”
“就是，有點辛苦你了。”
婆婆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像一截枯木。
我笑了笑，站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我轉身的瞬間，我看到她的手緊緊攥著。
一個癱瘓的人，怎么會有力氣把拳頭攥得那么緊？
我走過去，輕輕地，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
她的反抗力道很大。
但我還是掰開了。
她的手心里，躺著一張被揉得皺巴巴的紙條。
上面只有一行字，是周陽的筆跡。
“媽，按計劃行事，成了給你買金鐲子。”
我拿起紙條，在她眼前晃了晃。
“媽，你說，這金鐲子，你還有機會戴上嗎？”
我看著她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身體，笑意更深了。
我把紙條揣進兜里，離開了房間。
好戲，現在才算真正進入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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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我的計劃
我走出房間，周峰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抽煙，滿屋子烏煙瘴氣。
他見我出來，立刻掐滅了煙。
“怎么樣？”
我把那張紙條遞給他。
周峰接過去，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炸了。
“***！這兩個***！”
他猛地站起來，就要往外沖。
“我去找他們算賬！我今天非打斷周陽的腿不可！”
我一把拉住他。
“你現在去，能解決什么問題？”
“他們會承認嗎？他們只會說這是你偽造的，到時候一哭二鬧三上吊，我們怎么辦？”
周峰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那怎么辦？就這么算了？就讓她這么在我們家裝下去？”
我把他按回沙發上。
“老公，冷靜點。”
“他們不是想要演戲嗎？我們就陪他們演。”
“他們不是想要老宅嗎？我們就給他們一個希望。”
周峰不解地看著我。
“許靜，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坐到他身邊，聲音壓得很低。
“從今天起，我要當一個二十四孝的好兒媳。”
“我會把媽照顧得無微不至，比親女兒還親。”
“你呢，就負責一件事。”
“什么事？”
“哭窮。”
周峰更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