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找個最可靠的買家，價格要高，出手要快。”
“按計劃進行。”
掛掉電話，我回頭看了一眼次臥的方向。
婆婆，周陽。
你們的戲，該落幕了。
我的戲，才剛剛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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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二十四孝好兒媳
第二天一大早。
天還沒亮透。
我就推開了婆婆王桂芬的房門。
臉上掛著比太陽還燦爛的笑容。
“媽！早上好！”
“睡得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一邊說，一邊麻利地打來一盆熱水。
毛巾擰得滾燙。
輕柔地幫她擦臉，擦手。
每一個動作，都堪稱教科書級別的細致。
“媽，您放心。”
“從今天起，我就是您的親閨女！”
“我什么都不干了，工作也辭了，就在家全心全意伺候您！”
我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臉。
我看到她的眼皮，又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是感動的嗎？
不。
是恐懼。
我心里冷笑。
這才哪到哪？
擦完臉，我端來一碗精心熬制的米粥。
“媽，張嘴，我喂您。”
我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又吹，送到她嘴邊。
她**緊閉，毫無反應。
“媽？不餓嗎？”
“不吃飯可不行，身體會垮掉的。”
“您要是不吃，周峰會怪我沒照顧好您的。”
我柔聲細語地勸著。
手上卻故意“一抖”。
滾燙的粥，就這么“不小心”地灑了一滴在她的嘴角。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
雖然她極力掩飾，但我還是感覺到了那股細微的顫栗。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
我趕緊用毛巾去擦。
“都怪我笨手笨腳的，沒燙著您吧？”
我關切地問。
她的臉上，依舊是面如死灰。
但那緊鎖的眉頭，暴露了她的忍耐。
喂完飯。
我開始給她**。
“醫生說了，癱瘓的人要多**，防止肌肉萎縮。”
“媽，我特地去網上學了專業手法，您感受一下。”
我的手按在她的腿上。
一開始，力道很輕柔。
我一邊按，一邊跟她聊天。
“媽，您知道嗎？您這病，得花不少錢呢。”
“我和周峰把所有積蓄都取出來了，也就夠個把月的。”
“周峰昨晚愁得一宿沒睡，今天一大早就出去借錢了。”
我說到這里，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