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監緊跟著冒泡：“88萬，很知足了。”
財務總監也出來發言：“95萬，比去年多了三十個。”
副總裁趙凱慢悠悠甩了一張圖，數字是180萬，附文：“一般般，來年繼續沖。”
我解鎖手機，點進那條銀行短信，頁面轉圈緩沖了兩秒。
“XX銀行您尾號8866的借記卡賬戶于X月X日16:00收到一筆轉入，金額為：2,265.00元。”
我愣在那兒，懷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了問題。
我退回短信列表，深吸一口氣，再次點進去確認。
還是那個數字：2,265.00元。
既不是二百六十五萬，也不是二十六萬五，更不是兩萬六千五，清清楚楚就是兩千二百六十五塊錢。
我把手機放到桌上，整個人往后靠進寬大的老板椅里，眼神發直地對著天花板上的射燈發呆。
隔音玻璃外隱約傳來一陣陣壓抑不住的歡呼，技術部那片大開間里有人喊得震天響：“我靠，九萬！我拿了九萬！”
小王像一陣風一樣闖進我辦公室，臉憋得通紅，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浩哥！我今年七萬二！七萬二啊！我太愛這公司了！”
我偏頭看著他那張興奮到變形的臉，勉強扯了下嘴角：“不錯，接著干。”
“浩哥您呢？二百六十五萬到卡上了吧？趕緊給我們見識見識！”
“還沒打開看。”我語氣平平。
“您快瞅瞅啊！這肯定是咱公司歷史上最大一筆年終獎了！”小王手舞足蹈，比劃得比自己拿的一樣來勁。
等他興沖沖走了以后，我第三次拿起手機，點開銀行APP。
賬戶余額那欄確實只多出兩千二百六十五塊，一分不差。
我想起年會那晚，孫莉在地下**跟我說過一句：年終獎走賬流程挺復雜。
能復雜到把二百六十五萬折騰成兩千二百六十五？
我打開手機自帶的計算器，用2650000除以2265，屏幕上跳出1169.97這個數。
一千一百多倍的落差。
這絕對不是哪只手點錯了那么簡單。
這是**裸的，故意往臉上抹泥巴。
手機又輕輕震了一下，是妻子姜蕓發來的微信：“老公，獎金到了沒？我在‘云頂天璽’售樓處呢，銷售說今天付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