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您在哪兒，說聯系不到您，有點擔心。”
“就說我在處理私事。”
掛斷電話，她把毛衣疊好，放到床上，然后開始收拾。
其實沒什么可收拾的，這個房子里屬于她的東西早搬走了，剩下的都是許南川的，或者兩個人一起的，她從書房開始，把許南川的書一本本從架子上拿下來，用抹布擦去灰，堆進紙箱。
擦到第三本的時候，從書里掉出一張便簽。
淡**的小紙，邊緣卷著，上面是許南川工整的一行字：
“清顏今晚要加班，記得給她熱牛奶，不要放糖，她最近在控糖。”
上面沒寫日期。
顧清顏捏著那張紙，在昏暗的光線里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對折，塞進自己口袋。
繼續整理。
書、本子、幾本舊相冊，她翻開一本，是他們剛一起創業時的照片，租的民房當辦公室，四個人擠在二十來平米的房間里，她和許南川，還有沈嘉，外加一個后來退出的合伙人，照片里許南川坐在電腦前，眉頭緊皺，她在一旁笑著遞咖啡，沈嘉站在窗邊，比現在瘦，頭發也更長。
另一張是公司拿下第一個大項目時的合影，在附近小館子里，大家舉著啤酒，趙言臉有些發紅，她靠著他肩膀，顧銘站在她另一邊，手搭在她椅背上。
趙言合上相冊。
收拾到書桌抽屜時，她翻出一個鐵皮小盒，沒有上鎖，打開后里面是幾樣雜物：幾枚硬幣，一把舊鑰匙，還有一疊電影票根，最底下壓著一封信。
普通白信封，沒有郵票和地址，只寫著“言言親啟”，字是趙川的。
趙言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把信紙抽出來，只有一頁，寫得密密麻麻，比便簽上潦草，幾處墨跡暈開，像寫的時候手有些發抖。
“言言：
如果你能看到這封信，那說明我還是沒膽子當面說。
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本來訂好了餐廳，想給你個驚喜，可下午技術組那邊出了嚴重故障，我一直在排查，等回神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
我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打到公司前臺，小李說你跟顧銘出去見客戶。
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工位前，突然就覺得很累。
不是熬夜那種累，是那種……好像怎么追都跟不**，你越來越像‘趙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