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告訴我？"林梔想說什么，嗓子卻啞得說不出話。那一夜顧言沒有走。他每隔半小時就起來給她換一次額頭上的毛巾，動作很輕，怕弄醒她。凌晨兩點，她的燒退了一些，他想給她倒杯溫水，發現飲水機里沒水了，又下樓去便利店買了幾瓶礦泉水回來燒開。林梔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到有一雙溫熱的手在給她掖被角，心里模模糊糊地想：這個人，怎么這么傻。
還有許多這樣細小的、散落在日常里的溫柔。他記得她喜歡喝什么牌子的酸奶，冰箱里永遠有存貨；他記得她右邊的智齒偶爾會發炎，每次吃完火鍋第二天她就會皺眉頭揉腮幫子，他就默默地少點幾個辣菜；她練琴久了手腕酸，他會百度一下怎么**，然后認真地學著用拇指給她揉按，動作笨拙卻專注。林梔有時會想，這個男人戀愛之前是什么樣子呢？在同事眼里，他是出了名的話少、不解風情、開會永遠坐在最角落的那個。可她看到的顧言，是會蹲在廚房門口等水燒開只為給她煮一碗紅糖姜茶的人，是會在她生理期的時候把暖寶寶貼好放在她手邊然后假裝若無其事去加班的人，是會在她偶爾嘆氣的時候突然從背后抱住她說"我在呢"的人。
# **章 熱戀
有一天林梔實在忍不住了，問他："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顧言想了想，說："沒有。"
"那你怎么……"她斟酌了一下措辭，"你怎么這么會照顧人？"
顧言愣了一下，好像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沒談過，"他說，"但遇到你之后，我好像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林梔說："你不用每次都來接我，我自己可以的。"
顧言說："我想來接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眼睛看著她，手里的車鑰匙在指尖轉了轉。好像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像呼吸，像心跳，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釋。林梔覺得無比安心，是那種從腳底一點點漫上來的踏實感，像冬天從外面回到家里，脫掉外套裹上毯子喝到一口熱湯。她想，這大概就是愛一個人的感覺吧。
三個月后，顧言帶林梔見了父母。
顧家在閔行有一棟獨棟小樓，前院種了一棵枇杷樹，后院有一小片竹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