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第三天深夜，顧九章有了發現。
他將銅錢放在**的探測儀中心，當月光透過地下室的氣窗照進來時，銅錢投射出的全息地圖發生了變化。除了江寧府的坐標，地圖邊緣出現了一片被標注為虛無的海域長江入海口以東，大約三百里的位置。
而那片海域的上空，漂浮著一行小字：永昌九年彗星墜落點。果然顧九章喃喃道。便在這時，頭頂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林硯沖下樓梯，臉色煞白：他們找來了！書院被圍了！顧九章抓起銅錢和探測儀：多少人？
幾十個黑衣差役，還有林硯的聲音在發抖，還有那個蘇晚。暴雨傾盆的深夜，書院的門被敲響了。不是粗暴的撞門，而是有節奏的、輕柔的叩擊：咚，咚咚，咚。林硯看向沈墨言。老頭兒嘆口氣，踢翻了火盆。
火星濺到書堆上，干燥的紙張瞬間竄起火焰。快走！沈墨言從桌下抽出一把銹跡斑斑的鐵劍，老夫活了七十三年，等的就是今天看看這算法到底敢不敢殺一個已登記自然死亡的人！
門外傳來蘇晚的聲音，甜美卻空洞： 沈老先生，開門吧。我們知道你在里面。顧九章被林硯拽向后門。回頭時，他看見沈墨言持劍沖向門口，干瘦的背影在火光中拉得很長。
老頭兒一腳踹開門，暴雨灌進來，門外站著鵝黃襦裙的蘇晚，身后是數十個黑衣差役，動作整齊劃一如提線木偶。鏡像體沈墨言冷笑，贗品也配登門？他一劍刺出。那一劍毫無章法，純粹是老人拼盡全力的突刺。
但蘇晚只是輕輕側身，抬手抓住了劍刃她的手白皙纖細，卻像鐵鉗般紋絲不動。誤差體顧九章在哪兒？鏡像體微笑著問，手指用力，鐵劍崩碎。沈墨言吐了口血沫：在你們永遠找不到的地方。火焰已經蔓延到房梁。
林硯哭著拽顧九章：顧兄，走啊！兩人沖出后門，沿著秦淮河狂奔。雨幕中，對岸的江寧府城墻亮起一圈圈金色光環歸一算**在啟動全城掃描。
光環所過之處，房屋、樹木、甚至雨滴的軌跡都變得模糊，仿佛整個世界正在被重新渲染。那兒！林硯喘著氣指向河心，有船接應！一艘烏篷船從蘆葦蕩里滑出，船頭站著個戴斗笠的艄公。
顧九章跳上船，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