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像一朵被雨打過的花，蔫蔫的。
“謝謝你啊，小同志。”她說，“要不要吃蛋糕？”
“好。”
她拆開蛋糕盒，是一個很普通的奶油蛋糕，上面用紅色果醬寫著“生日快樂”四個字，字寫得歪歪扭扭的。她從抽屜里拿出幾根蠟燭，插上去，用打火機一根一根點著。
“幫我唱個生日歌唄。”她說。
我愣了一下，然后開口唱了。我唱歌很難聽，跑調跑到姥姥家去了，但我唱得很認真。她聽著聽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蠟燭吹滅了。她切了一塊蛋糕遞給我，自己拿了一塊，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吃。蛋糕很甜，奶油有點膩，但我吃得很干凈。
“為什么一個人過生日？”我問。
她把蛋糕咽下去，用紙巾擦了擦嘴：“女兒在老家，來不了。**？別提了，離婚三年了，他連女兒撫養費都沒給過。”
“**媽呢？”
“我媽身體不好，在老家幫我帶孩子。我爸……沒了。”她頓了頓，“其實今天是我爸的忌日，也是我的生日。同一天。”
我沒說話。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塊石頭，壓在我胸口上，一塊一塊，越來越重。
“所以你今天才放音樂？”我問。
她點點頭：“我就是想熱鬧一下。這條街上的人都不錯，聽說我過生日，都來了。我就想，今天就當給自己過個節吧，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結果你把音樂關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責備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這個事實比任何責備都讓我難受。
“對不起。”我說。
“不怪你，你是干活的嘛。”她把最后一口蛋糕塞進嘴里，含混地說，“我能理解。”
我看著她，她低著頭在吃蛋糕，碎花的圍裙上沾了一點奶油，頭發有點亂，妝也花了。她看起來狼狽極了，但我心里有一個聲音在說：這個女人，不一樣。
那天晚上，我在她店里坐到快十點。幫她收拾了碗筷，拖了地，把垃圾倒了。她靠在門框上看著我干活，說：“小同志，你干活還挺利索的。”
“我姓林，叫林棟。”我說。
“林棟。”她念了一遍我的名字，“好聽。以后我叫你小林吧，小同志小同志的，怪別扭的。”
“好。”
從那以后，每次**到“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