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兒子在門口發**，說什么社區新零售旗艦店。"
我回了個"嗯"。
"上午還行，進來了不少人。"老馬頓了一下，"但我聽到好幾撥人進去就問：老板，有煙嗎？"
我沒回復。
老馬又發了一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錢大海的臉你該來看看。"
我把手機放下，繼續在新店面里量尺寸。
周叔的這間店在隔壁街拐角，四十八平米，比原來那家大了十三平。門口正對著小區西門，人流量不差。
房租比錢大海那邊便宜兩千。
我拿著卷尺蹲在地上的時候，手機響了。
錢大海的號碼。
我接起來。
那邊安靜了兩秒，然后錢大海的聲音壓得很低："小江，那個……**證的事——"
"錢叔，什么**證？"
"你別裝，"他聲調上來了，"你走之前把**證弄哪去了？我這邊怎么辦不了新的？"
"**許可證是跟經營者綁定的，錢叔。我不在那開了，自然就注銷了。"
"注銷了？！"他的聲音尖起來，"那我怎么辦？我去申請新的，人家說什么三年冷凍期——"
"這是規定。"
"你——"他喘了兩口粗氣，"你是故意的！"
我沒說話。
電話那邊傳來趙陽的聲音，像是從錢大海手里把手機搶過去了。
"江沉，你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趙陽，"我的語氣很平，"我自己的許可證，我注銷，哪條法律不允許？"
"你——"
"你們要是還有別的事，找律師聊。"
我掛了電話。
蹲在空蕩蕩的新店面里，卷尺從手里垂下來，金屬頭敲在水泥地上，叮的一聲。
我沒笑。
也沒有什么痛快的感覺。
只是覺得，第一步走完了。
晚上九點，老馬又發了消息。
"你猜錢大海今天營業額多少？"
"多少？"
"我幫他算了一下啊——進來的客人有三十多個，十八個進門就問有沒有煙，一聽沒有扭頭就走。剩下的人買了點水和零食，撐死了五百塊。"
五百塊。
扣掉那一堆射燈的電費都不夠。
"還有，"老馬補了句，"他那個咖啡角，一整天就他兒子自己喝了兩杯。"
我把手機擱在地上，坐到紙箱上。
新店的裝修方案我已經畫好了，不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