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以為是她。
有一次，我站在臺上領獎。
臺下一千多人。
掌聲很大。
我的眼睛有點濕。
不是因為感動。
是因為我想說：“這是我的成績。不是林小星的。”
但我沒說。
因為姐姐坐在臺下第一排，看著我。
她的眼神在說：“你敢說？”
我不敢。
我把獎狀遞給她。
她笑了。
“謝謝。”她說。
謝謝？
我第一次聽到她說謝謝。
不是對我說的。
是對所有人說的。
她拿著獎狀，對著臺下揮手。
所有人以為她在感謝他們。
其實她在感謝我？
不。
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以為，三年夠了。
我以為，她會感謝我。
我以為，姐姐會看到妹妹的付出。
全是放屁。
2 未婚夫回國
那天是周五。
下午沒課，我躲在圖書館看書。
圖書館很安靜。
只有翻書的聲音。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我手上。
很暖。
手機震了。
姐姐發來消息：“今晚不用替我了。”
我愣了一下。
三年了。
她第一次說“不用替”。
“為什么？”我問。
“因為阿辰回來了。”
阿辰？
誰？
我從來沒聽她提過這個名字。
我還沒來得及問，她又發來一條：“對了，你來食堂一趟。我請你吃飯。”
請我吃飯？
三年了，她從來沒請我吃過飯。
每次替她上課、**、參加活動，她連一句謝謝都沒有。
更別說請吃飯了。
今天怎么了？
我收起手機，走出圖書館。
夕陽照在教學樓上，金**的。
很多學生在操場上跑步、打球、聊天。
笑聲從遠處傳來。
我走在路上，想著“阿辰”是誰。
男朋友？
不像。
姐姐的男朋友我見過幾個。
每個都長得帥，每個都有錢。
但姐姐從來沒認真過。
每次分手，她都很平靜。
“不合適。”她說。
然后換下一個。
但這次不一樣。
她的語氣不一樣。
“阿辰回來了。”
回來了。
說明他以前在這里。
說明他不是新認識的。
說明他在姐姐心里很重要。
我走到食堂門口，深吸一口氣。
推開門。
食堂里人不多。
周末，很多人出去了。
我掃了一圈，看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