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對面坐著一個男生。
西裝革履，白襯衫，黑皮鞋。
頭發梳得很整齊。
側面看過去，鼻梁很高，下巴線條很硬。
他在笑。
姐姐也在笑。
笑得很甜。
我從來沒見過她那樣笑。
不是禮貌的微笑。
不是應付的笑。
是從心底涌出來的、控制不住的笑。
我在遠處站了一會兒。
那個男生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
眼睛彎成月牙形。
很好看。
我走過去，站在桌邊。
姐姐抬頭看我。
“小月，坐。”
我坐下。
那個男生看著我，愣了一下。
“這位是……”他問。
“我妹妹。”姐姐說，“林小月。”
“你好，我是傅北辰。”他伸出手。
我握了一下。
他的手很暖。
手掌很大，手指很長。
“你跟你姐姐長得真像。”他說。
“嗯。我們是雙胞胎。”
“雙胞胎？”他看了姐姐一眼，“你從來沒提過你有妹妹。”
姐姐笑了：“她比較內向，不喜歡見人。”
我沒說話。
內向？
我只是不被允許見人。
不被允許出現在她的朋友圈里。
不被允許讓別人知道她的妹妹長什么樣。
傅北辰看著我。
“你在哪個班？”
“高二三班。”
“成績怎么樣？”
“還行。”
“她成績比我好。”姐姐插嘴，“上次月考，她考了全班第三。”
我看了姐姐一眼。
她怎么知道我考了全班第三？
她從來沒問過我的成績。
“那很厲害。”傅北辰笑了，“我高中的時候，成績一般。”
“你謙虛了。”姐姐說，“你高考可是全市前十。”
“那是運氣好。”
兩個人笑著聊天。
我坐在旁邊，像一盆植物。
不需要說話，不需要存在。
只需要坐在那里，當**。
吃完飯，傅北辰先走了。
“我送你們回去？”他問。
“不用了。”姐姐說，“我們還有事。”
“好。那明天見。”
“明天見。”
他走了。
食堂里只剩我和姐姐。
夕陽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姐姐臉上。
她的表情變了。
不是剛才那種甜甜的笑。
是冷的。
“小月，阿辰回來了。”
“你什么時候有未婚夫的？”
“三年前就有了。爸媽出國前定的親。傅氏集團的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