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姐姐笑著說：“放心吧，媽。”
媽媽走了。
大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汽車發動的聲音。
然后越來越遠。
我站在窗邊，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街角。
奶奶在廚房里洗碗，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
姐姐走過來，站在我身后。
“林小月。”
“嗯？”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替身。”
我轉過身，看著她。
她的表情很平靜。
不像是開玩笑。
“什么替身？”
“替我上課，替我**，替我參加活動。”
“為什么？”
“因為我沒時間。我要談戀愛，要社交，要當校花。”
“可是……”
“沒有可是。”她打斷我，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你不聽話，我就告訴爸媽，你早戀、抽煙、打架。”
“我沒有。”
“我知道你沒有。但他們信不信？”
我沉默了。
爸媽最討厭的就是不聽話的孩子。
上次我**考了全班第二十名，爸媽從國外打電話罵了我整整一個小時。
“你怎么考成這樣？”
“你對得起我們嗎？”
“我們在外面賺錢容易嗎？”
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如果姐姐告訴他們我早戀、抽煙、打架……
他們會怎么做？
我不敢想。
“好。”我說。
從那天起，我成了姐姐的替身。
她不想上的課，我去上。
她不想考的試，我去考。
她不想參加的活動，我去參加。
每天早上，她給我發消息。
“今天下午有課，你去。”
“今天有**，你去。”
“今天有家長會，你去。”
我一個字都不敢回錯。
因為我怕。
怕她告訴爸媽。
怕爸媽不要我。
怕我沒有家。
所有人以為站在臺上的那個人是林小星。
其實不是。
是我。
林小月。
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
我替她上了兩百三十六節課。
我替她考了四十八場試。
我替她參加了二十六次活動。
她拿了三年的獎學金。
她拿了優秀學生干部。
她拿了全校**比賽第一名。
都是我的成績。
但沒有人在意。
因為名字是她的。
獎狀上寫的是“林小星”。
老師念的是“林小星”。
所有人鼓掌，是對“林小星”鼓掌。
我坐在臺下，看著臺上。
那個領獎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