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她。
“那你上山那件事，是不是也只是形式？”
她臉色一變。
空氣一下子緊了。
她沒有馬上接話。
那幾秒，她在衡量。
我看得出來。
她在想，應該怎么說，才能把事情拉回她熟悉的軌道。
她向前一步，聲音放軟了一點。
“書權，我承認，這件事我處理得不好。”
“但你也知道，宏興那段時間情況很差，他需要人照顧。”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我。
像是在重復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理由。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需要人照顧，所以你把我拉黑？”
她抬頭。
“那是因為你當時太激動。”
我點了點頭。
“我確實激動。”
我停了一下。
“被你保鏢打的時候，確實挺激動的。”
她的臉，瞬間白了。
李怡琴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但沒有插話。
整個空間安靜下來。
黎娜終于意識到，她以為可以輕輕帶過的那段事，在我這里沒有過去。
她的聲音低了很多。
“那是誤會。”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被我盯得有點不自然，目光閃了一下。
“我當時不知道你上山了。”
我笑了。
不是大聲的笑，只是嘴角動了一下。
“你不知道？”
我從抽屜里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推到她面前。
照片是我那天被打之后拍的。
臉上還有淤青。
**是山門。
她看了一眼，瞳孔明顯縮了一下。
“這是你保鏢發給你的。”
我語氣很平。
“他還問你，要不要把我扔遠一點。”
她的手指微微發抖。
“我……我沒看到。”
我沒繼續追問。
沒有必要。
她自己也知道，這種解釋站不住。
我把手機收回來。
“黎娜，事情已經發生了。”
“你現在來改，不是解決問題。”
“是覺得我還會接。”
她咬住下唇。
那是她習慣性的動作。
她不甘的時候，就會這樣。
“那你現在這樣算什么？”
她聲音提高了一點。
“找個人結婚，是為了報復我？”
我沒有馬上回答。
我看了一眼李怡琴。
她坐在那里，神色依舊平靜。
但她沒有回避我的目光。
那一刻，我很清楚。
這段關系，不是用來做給別人看的。
我轉回視線。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