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來很好。
好到讓我覺得那三年的等待，像個笑話。
她身旁站著張宏興。
他穿著淺灰色風衣，身形清瘦，臉色略白，像一陣風都能吹倒的樣子。
但他站得很近，離黎娜很近。
那種距離，不是朋友。
黎娜看了一眼四周的布置，輕輕笑了。
“你還是這么急，連婚禮都提前準備了?！?br>她語氣輕松，像是在調侃。
仿佛這場婚禮，理所當然是她的。
我沒有接話。
她走進來，踩著高跟鞋，步子很慢，卻帶著一種熟悉的掌控感。
“怎么不等我一起布置？”
她停在我面前，抬頭看我。
那一瞬間，我忽然發現，她眼里沒有一點愧疚。
只有一種默認
我會等她。
我抬手，指向樓梯。
“介紹一下?！?br>她順著我的手看過去。
腳步聲從樓上傳來。
很輕，但很清晰。
李怡琴慢慢走下來。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長裙，頭發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沒有多余的裝飾，卻干凈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走得很穩，每一步都不急。
像是早就知道這一刻會發生。
她站到我身邊。
沒有靠太近，但也沒有退開。
我說：“這是我的新娘?！?br>空氣一下子靜了。
黎娜臉上的笑，停住了。
她盯著李怡琴看了兩秒，又看向我。
“你在開玩笑？”
她的聲音低了一點。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繼續說完那句話。
“婚禮三天后舉行，不等你。”
這句話落下的時候，我心里很平靜。
不像想象中的憤怒，也沒有報復的**。
只是干凈。
像是把一段拖了很久的線，終于剪斷。
黎娜的臉色，一點一點變了。
“王書權?！?br>她叫我全名。
“你什么意思？”
我看著她，沒有情緒。
“字面意思?！?br>她的指尖微微收緊。
那種細小的動作，我太熟了。
她在忍。
她不習慣被拒絕。
更不習慣，被我拒絕。
張宏興這時候輕輕開口。
他的聲音很溫和，甚至帶著幾分體諒。
“書權，我知道你心里有氣。”
他看著我，目光平靜。
“娜娜這段時間陪我上山，是因為我身體不好，她只是幫忙照顧?！?br>他說話的時候，手自然地搭在黎娜的手腕上。
動作不大，卻足夠